温愿看着陈时年这样的模样,心口微微疼痛。
她忍不住去想,陈时年这些年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陈父见状,难以置信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虽说陈父心里并不在意死去的妻子和岳父,可表面上的功夫总要做足。
何况他虽然不爱那女人,可毕竟是他的妻子,哪怕是变成鬼,也是他的人。
既然是他的人,又怎么能随便让任何人将这些面子的东西轻易地拿走。
他上前要抢过陈时年手里的排位。陈时年瞪了他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陈父被他瞪得有些发愣。
陈时年垂眸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怀中的牌位:“陈家已经被你们这群垃圾玷污了,我要带着妈妈和外公离开,回头我会将他们的坟也迁走,离你们这群脏东西远远的。”
“陈时年,你敢!”
陈父被陈时年大逆不道的举动气得不轻,喊来了家中的保镖,准备狠狠教训他一顿。
刘管家神色慌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:“不好了,外面闯进了好多人,保镖都被抓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陈家人闻言,震惊之余,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温愿身上:“是你做的?”
温愿:“抱歉,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温愿耸耸肩,无奈地摇摇头,目光却探究地看着陈时年,看起来,陈时年的目的已经开始了,或者他只是想借着她进行一场对陈家报复收尾罢了。
其实看此刻陈家人的表情,他们应该是已经猜到了什么,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。
温愿唯一庆幸的是,陈月年还在学校,如今陈家她唯一在意的人,就是陈月年
见温愿此刻神色不似作假,陈家人终于意识到,陈时年并不是再和他们开玩笑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再次开口,宋蕊声音里早已没有了昔日面对陈时年时的轻怠,声音都在隐隐发颤:“或者说,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?”
看着女人惨白的脸,陈时年也不在继续藏着掖着:“我妈妈生前和我说过最多的话,就是做人不能忘本,既然我的家被人霸占了,我只好建立一个新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陈家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陈氏……”
他们说之前经年接手新公司的时候,那个传说中可望不可即的陈氏为什么会主动谈合作,为什么原本十拿九稳的新产品最后会落得血本无归,原来这一切都是陈时年在背后搞的鬼!
“陈时年,既然你手中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权利,为什么还要回来装模作样,戏耍我们很好玩么?”
“直接弄死你们有什么意思?”
陈时年说这话时,冷笑了一声,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陈经年身上:“当然是将你们从我这抢走的,在意的东西,一件件摧毁夺回才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