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的找死!”
陈时年的话彻底激怒了陈经年,他正准备动手,却被陈时年先一拳打倒在地。
“经年!”宋蕊口中发出一声尖叫,忙心疼地上前抱住了陈经年。
“你这个畜生,你要造反吗?”
“……”
陈父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对着陈时年走了过去,准备借着自己父亲的权威,狠狠教训这个不孝子一顿。下一秒,也被陈经年一拳打趴下了。
陈父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刚才还是那么懦弱的陈时年,他的如今这样的行为,在他看来是把他的权威狠狠的弃之于地下。
半辈子叱咤风云的陈父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,脸涨得通红,却因为陈时年的动作,有些爬不起来。
宋蕊这边还在心疼自己的儿子被打到,那边自己老公倒地,更是转不过来,只得恨恨地看着陈时年。
“你怎么对你父亲的,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“我的亲人,只有母亲和外公。”
陈时年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父:“我今天,是来彻底和你们做了了断的。”
看着气场和完全变了个人似的陈经年,陈家人隐隐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陈时年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让你们滚回本该属于你们的位置,然后,让你们这些卑鄙小人,为这些年过的好日子付出你们应有的代价。”
宋蕊被气笑了:“陈时年,你吹牛也该有个度,这才刚被女人养,居然就敢大言不惭地企图和我们作对了。”
陈父从地上起身,看向陈时年的目光从最初的愧疚变成了嫌恶:“亏我还觉得你这些年流落在外不容易,想好好补偿你,想不到你和你妈一样,分不清谁才是陈家的一家之主!”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尽管陈家近日来接连遭受重创,可毕竟还有多年来的根基,哪怕是如今的温愿,想要和陈家作对也要三思而后行。
陈经年也忍不住嘲讽。
“陈时年,你以为有一个女人跟你作为靠山,你觉得就可以离开陈家,任你飞了吗。你这种窝囊废,只会拖累温愿。”
然而此刻的温愿却并不为陈时年感到担心,既然他敢这么说,看样子她的猜测是对的。
陈时年这些年在外面,应该已经凭自己的能力闯出了一番天地,如今回到陈家,就是为了复仇的。
唯独令温愿想不通的是,如果说陈时年有足够与陈家人抗衡的能力,为什么之前要白白在陈家浪费那么久的时间?
温愿没有开口,她带着看戏的态度,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,她看着陈时年和陈家人,她倒是想要看看陈时年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,或者说是谋划着什么。
也或者说接下来会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。
温愿对于这样的陈时年更加的心动不已,她微微坐直了身体,好整以暇地等着陈时年说话。
陈家人现在明显还没见陈时年的话往心里去,毕竟他们狗眼看人低久了,根本不信陈时年一个人流落在外这么多年,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手段与他们抗衡,料准了陈时年就是个仗着她的势,就自以为是的软饭男。
陈时年大概也早就看穿了陈家人的愚蠢,他哼了一声,冷眼瞪了陈父他们一眼,懒得和他们废话太多,径直起身去了陈家的祠堂,将他母亲和外公的牌位取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,仿佛在隔着牌位看着当年对着他温柔的母亲和外公进行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