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我哥哥怎么冲撞了您,请您看在我和哥哥十分崇拜您的份上,饶我哥哥一命吧!”
“你哥哥?你们……崇拜我?”陈公子冷笑一声。
“是。”许乔重重朝他磕头,一副胆小又担心兄长的模样。
强龙难压地头蛇,更何况落魄的她。
该跪该求饶的时候,她绝不含糊。
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既然你说你和你哥哥都崇拜我……”
陈公子一抖衣摆,露出底下绣着金线的翘头履。
“你哥哥给我弄脏的鞋子,就由你来舔干净吧。舔干净了,我就饶他一命。”
许乔仔细看去,青缎鞋面上沾了一点菜汁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。
席上的公子哥们,发出阵阵哄笑。
面对群嘲,许乔没有丝毫尴尬。
她立刻点头,“好的,公子。能给您舔鞋子,是小的的荣幸!”
这回,倒轮到陈公子讶异了,“你当真愿意给本公子舔鞋?”
“愿意,怎么不愿意?”
许乔仰头谄笑,“小的是逃荒而来的乞丐,一路上什么草根、死老鼠、死人肉都吃过。”
“公子您大度,不介意沾我这样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的口水……我有什么不愿意的……”
一听许乔罗列的那些东西,陈公子神色一僵。
看在场众公子都露出嫌恶、鄙夷的神色,他一脚踢倒作势要舔鞋的许乔。
“他娘的,真是晦气!”
这时,席上的夏侯初不耐烦的起身,“今日松鹤楼是怎么搞的,竟坏人心情。”
“听说醉春坊今日有新人登场,我要去那里快活了!”
说着,他直接离席而去。
其他人都以夏侯初马首是瞻,纷纷跟着离开。
“夏侯公子,等等我们……”
陈公子恶狠狠瞪一眼掌柜,“以后要是再出这样扫兴的事,你松鹤楼就不必干了!”
说完,拂袖跟着众公子下楼骑马离开。
许乔挨了窝心脚,疼的眼前阵阵发晕。
平息了一会,她立刻起身去救平安,却忽然感觉腰间一松。
她急忙往窗外看去。
原来是松鹤楼隔壁的干货铺老板看不下去,命伙计搭梯子把人给解救了下来。
许乔跑下楼,向救下平安的人道谢。
干货铺老板摆摆手,“没什么,我们也只是马后炮而已,若那几个混世魔王在,可没人敢出手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