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事情已成定局,只能说棋差一招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飘飘的,像一片落叶。
萧明哲猛地转过头,眼睛红了:“阿疏!你说什么?”
云疏没有看他。
二皇子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乾清宫里回荡,震得烛火都跳了跳。
“好!好!好!”二皇子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转身看向皇帝,“父皇,您听到了吧?未来的太子妃,现在答应嫁给儿臣了,您还不肯盖印吗?”
皇帝放下茶杯,看着二皇子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二皇子刚才的笑不一样,二皇子的笑是得意、张扬的;皇帝的笑是平静、意味深长的。
然后他拍了拍手,乾清宫的门猛地被推开,一队禁军鱼贯而入,铠甲鲜明,刀枪雪亮。
为首的是禁军统领赵将军,他单膝跪地:“陛下,三千禁军已在殿外候命。”
二皇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他猛地回头,看向殿外。
他带来的兵,被禁军团团围住,刀架在脖子上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”二皇子转过头,看着皇帝,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皇帝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那目光里有怜悯,有失望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“你以为朕把神武营和骁骑营交给你舅舅,是因为信任你?”皇帝的声音很平静,“朕是在等你动手。”
二皇子的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“押下去。”皇帝说。
禁军上前,把二皇子架了起来。
二皇子挣扎着,大喊:“父皇!儿臣知错了!父皇——”
皇帝挥了挥手,禁军把二皇子拖了出去。他的喊叫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殿里安静下来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萧明哲,笑了一下。
“明哲。”他说,“朕赢了。”
萧明哲站在原地,左肩的血还在流。他看着父亲,目光复杂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云疏。
云疏也看着他,她的目光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。
“你算计我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扎在萧明哲心上。
萧明哲张了张嘴,想解释:“阿疏,我不知道父皇会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云疏打断他,嗤笑了一声,“你和陛下打的赌,你不知道?”
萧明哲的脸色白了,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父皇跟他打的赌,赌云疏会不会选他。
他没有告诉她,不管他有什么理由,他确实没有告诉她。
“阿疏,我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