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从来不开玩笑。
“抱歉。”
沈辞闭了嘴,他转身按下车窗,外面的沈霖还在焦躁地张望,冷不丁看见车窗降下,吓了一跳。
沈辞看着他,声音冷冷清清:“上车。”
沈霖愣了一瞬,随即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,松了口气。
他拉开车门,迅速钻进了后座,生怕慢一秒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阎王就会反悔。
保安亭里的保安一直紧绷着神经,此刻一见这阵势,立马立正敬礼,陪着笑脸把栏杆抬了起来,目送着这辆惹不起的黑车驶入小区。
车厢里一时无人说话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沈霖坐在后座,手脚都不太知道该往哪放。
他偷偷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温牧也,正好对上那人没什么温度的目光,吓得心头一跳,赶紧收回视线。
他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思绪,硬着头皮开口:“抱歉温先生,今日冒犯您了。我实在是有急事要找沈辞,情急之下才……才冲撞了您的车。”
沈辞轻哼:“既然是找我,不去公司也不去我家,跑到这儿来做什么?”
“你家我去过了,你不在。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。”
“来这儿碰运气?”
可能是家里出了事,再加上好不容易见到沈辞,沈霖一时着急口无遮掩道:“你和温先生的事又不是秘密……”
温牧也忽然轻笑一声,插了句嘴。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:“哦?我和他什么事?”
沈霖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沈家同辈的人里,谁不知道沈辞攀上了京安这位太子爷?
可至于具体是怎么攀上的,全是他们的私下揣测。
有的说是沈辞手段高明,有的说是温牧也一时兴起,但无论哪种,温牧也在他们心里都是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若他今日一时多嘴说错了话,说不定今晚真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沈霖握紧了拳头,声音都在发抖,连忙解释:“当、当然是您和沈辞是好朋友。我找不到他,想着……想着这么晚了,他或许会在您这,所以我才来这……”
情不知所起2
车子最终在一栋别墅前停下。
温牧也语气难得缓和了些:“沈先生别紧张。既然是沈辞的堂弟,那就进屋好好聊。”
沈霖有些意外,他觉得温牧也并不像外面传的那般心狠手辣,之前现在看起来,这……还挺讲道理。
沈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几分,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今日实在是冒犯了温先生,实在对不住,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温牧也打断他,没什么耐心地解开安全带。
还没等沈霖再说什么,坐在副驾驶的沈辞已经极快地推门下了车。
沈辞不想听沈霖那些谄媚的话。
他绕过车头,走到主驾驶位的车门旁,恭顺地替温牧也拉开了车门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