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跪在地上,其实有些不在状态。
他在走神。
他在想,这个时候的自己本该是在墓园的,在那块冰冷的墓碑前,陪母亲说说话,告诉她自己过得很好。
可现实却是,他下贱得一丝不挂,正跪在一个男人脚下,还得极尽讨好。
察觉到浴室里的人出来,沈辞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回神。
他抬起头,看着温牧也,眼眶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温牧也见状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还什么都没做,哭什么?
他走过去,伸手提了提沈辞的下巴,语气凉薄:“教了这么久,还是这么没规矩。沈辞,我对你的耐心没剩多少了。”
沈辞眼底闪过一丝晦暗,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他知道接下来的流程,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、该做什么来讨好这个男人。
可今日,他实在提不起劲。
“温先生……做完……能放我离开吗?我今晚……有别的事……”
温牧也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当狗的。”
他俯视着脚边的人,一字一顿:“什么时候开始,什么时候结束,由我说了算。结束放不放你走,也是我说了算。”
手指轻抚过沈辞的脸侧,语气越来越狠:“沈辞,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沈辞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垂下头,认命般地顺从。
温牧也盯着他看了片刻。
若是旁人,这会儿早就让他滚了。
他竟然从沈辞身上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沈辞往常即使再不愿,也是极力迎合讨好,绝不会像今天这般公然提要求,甚至……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温牧也眸光微动。
他忽然想知道,沈辞说的“有事”是什么事?
重要到让他这个玩物,都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?
沈辞努力动了动早已酸软的身子,颤抖着伸出手,够到了温牧也的腰带扣。
金属扣响起,腰带解开。
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,温牧也便陡然失去了耐心,一把将人拽起,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上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