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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区墓园
傅沉舟带人离开后不久,包间里的气氛到底还是散了。
温牧也起身,对陆深道了声歉:“下次补你。”
陆深骂骂咧咧了几句,虽有不悦,但也知道温晚乔身体不适不是能强留的时候,只得挥手放他们走。
沈辞开车,先送温晚乔回了温宅。
联系了家庭医护人员过来看顾,确定无碍后,温牧也这才带着沈辞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刚进门,沈辞便熟练地从鞋柜拿出拖鞋放到温牧也脚边,随后伸手接过他换下的外套,挂在衣架上。
“温先生,我就…先走了…”
话刚说完,温牧也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丢下一句:“你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说完,便径直上了楼。
沈辞站在原地,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他今日答应沈晏出去,其实是有别的事的。
今天是母亲的祭日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他今晚本该在墓园陪母亲。
他很想甩门一走了之,可他也清楚,若今日温牧也的欲火没有发泄出来,那他留在温牧也身边的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为了他想要的,他必须忍。
二楼卧室内。
温牧也从浴室出来时,水珠还挂在精赤的上身,他随手扯过浴巾擦了擦头发,目光却落在了床前。
只见一个不着片缕的人正低着头跪在地板上。
沈辞身上的鞭伤还没好全,青紫交错,看着有些触目惊心。
温牧也擦发的动作顿了顿,随后轻笑了一声。
他在想,沈辞这手段是真高。
以往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,但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,他早就将人废了扔出去。
而现在面前这条狗,胆大包天,不仅拍下他的床照还给了叶音,试图搅黄联姻。
他却只罚了三十鞭。
虽说他和叶家的联姻本就不会同意,他有的是办法取消,但这人这种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做法,实在该死。
可他没赶走他。
温牧也看着那道跪着的身影,眼神深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