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恂冷冷一笑,对皇甫文说道:“本将军攻不攻城,我想你是看不到了!”
皇甫文惊了一下,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来人啊!”寇恂一声大喊:“把这个狗头军师给我拖出去斩了!”
众武官们忙拦阻道:“将军,两兵交战,不斩来使!”
皇甫文连声道:“是啊,是啊!将军难道没听过吗?”
寇恂没有听取众人的劝告,命两个武士把浑身颤抖皇甫文拖了出去,并告诉皇甫文的副使道:“回去告诉你的上司,皇甫文已被我斩了,若投降就赶快投降,若不降就等着我的军队攻城!”副使忙跑回去告诉高峻,高峻害怕了,当日就大开城门投降了寇恂。
众将们向寇恂贺喜,顺便问他:“当日来时,高峻严守城池,一点也不像投降的样子,为何杀了皇甫文他就这么快投降了呢?”寇恂解释道:“皇甫文是高峻的心腹,他让皇甫文来营中见我,言辞态度很傲慢,是想试试朝廷到底是招降还是剿灭。如果不杀皇甫文,高峻一定以为朝廷是来招降他们,这样他们就有恃无恐,杀了皇甫文,他才知道我们的决心,所以才这么快就投降了。”
由于没有费一兵一卒,寇恂便降了高峻,光武帝知道后甚是高兴,赐寇恂黄金万两,并加官晋爵。
滴水感悟
“两兵交战,不斩来使”,这是常理。皇甫文有恃无恐,也是因为这条常理。但寇恂斩了他,既突破了常理,又合乎道理。因为朝廷讨伐叛军,并不是双方地位对等的作战,也可以不把对方当使节看待。此例可以作为我们日常创新的尺度:既突破常规又依从常道。
拓跋祯以静制动
拓跋祯为南旗州刺史时,城中有个叫胡丘生的豪强地主野心勃勃,一心想从政,幻想着有朝一日主宰一方。
在拓跋祯刚刚上任时,便有人密告胡丘生里通外国,想把南豫州变成自己的天下,拓跋祯把他叫来温和地规劝了一番。胡丘生以为拓跋祯软弱可欺,非但不悔改,还变本加厉,在南豫州内,四处蛊惑人心,拉拢收买有权势的人。
当时北魏政权并不很牢固,人心不稳,社会动**不安,胡丘生利用这一点在城中大肆散布谣言,说刺史为了南豫州的安全,要把城中的富豪全部迁往荒凉偏远之地,以防不测。在大造流言的同时,又在城中以钱财买通了几百人,叫他们趁势而起,制造暴乱,时机一到可里应外合,夺取豫州城。
一天,拓跋祯吃完早饭后,有个叫石道起的城中地主来告诉他胡丘生的阴谋,焦急地说如若不派兵速速捉拿胡丘生和他的同党,恐怕豫州城危在旦夕了。
拓跋祯听完,不慌不忙地问石地主道:
“自我管理豫州城后,你认为我的名声在百姓中怎么样呢?”
石道起知道豫州自这个拓跋刺史来后,虽人心浮动,但和从前相比,人们的生活已相对稳定多了。刺史严惩悍匪,整顿社会秩序,让百姓们各有营生,百姓们都很敬仰他。他实话实说道:
“百姓对您很是爱戴,现在您只要一声令下,全城人都会听您的命令,胡丘生一群乱臣贼党顷刻可灭。”
拓跋祯道:“既是这样,我更不能出兵捉拿胡丘生他们了。”
石道起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他们可是处心积虑地想把您赶出豫州城,而且现在形势越来越严重。兵贵神速,难道您还等城内狼烟四起之时,再抓胡丘生吗?到那时,城中自是混乱一片,尸横满地,遭殃的全是百姓啊!”
“没有您想得那么严重,胡丘生逆道而行,终不会得到好下场的。我身为刺史,掌管一州之荣辱兴败。自我上任来,从未曾做过有负州人的事情,他们怎么会背叛这样一个清清白白的刺史呢?胡丘生妖言惑众,又加以钱财利诱,很多人暂时还没有醒悟过来。如果我现在立即派兵缉拿这些睡梦中人,那些人一定十分恐慌,所谓‘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’,他们群起而动,反而扩大了事端,酿成真正的混乱。现在我们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,待那些人明白了真相,自会悔悟改过的,况且胡丘生一群无头之马,成不了什么气候的。”
石道起听起来觉得有理,便告辞去了。
不久,城中被胡丘生收买的三百多人各自捆绑着自己,手里拿着藤条,来到府衙前,说因受胡丘生蒙蔽,差点酿成恶果,今日是来负荆请罪的。并且把他们所知道的信息毫无保留地反映给拓拔祯。
拓跋祯听完众人的谢罪和胡丘生的谋反计划后,忙令人给他们松绑,并郑重地告诉他们,他绝不会再追查这次事件,也绝不会做一件对不起豫州百姓的事。
滴水感悟
水浑了,越搅拌越混;让它静下来,反而能得到澄清。有时做事情也是这样,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有效。
光绪皇帝的八音盒
清朝戊戌变法失败后,光绪皇帝被西太后软禁在瀛台,为了排遣寂寞的宫廷生活,每天读书之余,惟一的消遣娱乐就是听一听外国进贡的八音琴盒。
有一次,他像童年淘气时一样,把八音琴盒拆散。手头没有工具,再也装不到一起了。身边的小太监对他说,等钟表匠进宫修钟的时候,让他去装吧。
清官里各种工匠都有,却惟独没有钟表匠。专门给宫里修钟表的是东华门外万珍斋文玩店的老板,名叫张雪岩。
张雪岩随着小太监来到瀛台,见了光绪连忙跪拜。光绪很和气地对他说:“这琴盒你能装吗?”
“能。小的给琴盒擦油,都是拆散了,洗净后,再装起来。”
“好。你把我这个琴盒装起来。但是不要照原样装,要按照我画的图纸装起来。”张雪岩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遍。这张图画得很清楚,把琴盒里原来的机轮的位置和距离都改变了。他有些莫名其妙:“万岁爷,要是这么一改,怕调子全变了,不好听了。”
张雪岩回到店里,精工细做,一丝不苟地按照图纸把琴盒装好。然后他上满了发条,打开了盒盖一听,顿时目瞪口呆。原来八音琴盒里传出的已不是外国乐曲,而是地道的中国昆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