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仓皇弯腰捡起文件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门锁“咔哒”轻响的瞬间,宋晚卿的指尖已经缠上了姜砚成的领带。
暗纹丝绸在她指间滑动,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蛇。
她猛地一拽——
姜砚成被迫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。
领带绞紧时在他后颈勒出浅浅的折痕,喉结在束缚下艰难滚动。
他撑在她耳侧的手掌骤然收紧,将钢化玻璃按出细微的震颤。
“这么大火气?”他嗓音沙哑,带着被勒紧的喘息。
垂眸时,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里藏着危险的碎光。
宋晚卿用领带缠绕第二圈,丝质面料摩擦过他的动脉:“姜总招秘书的眼光,退步了。”
窗外一道闪电劈过,领带的暗纹突然显出狰狞的荆棘图案。
姜砚成低笑,突然掐住她的腰把人抱上办公桌。
钢笔架轰然倒地,他俯身时领带绞得更紧:“吃醋的样子。。。”冰凉的鼻梁蹭过她发烫的耳垂,“。。。很漂亮。”
雨点疯狂敲击玻璃,领带在纠缠中彻底散开。
宋晚卿后仰时碰倒了镇纸,玉石碎裂的声音像某种宣告。
姜砚成单手扯下领带,丝绸布料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暗色的弧线,下一秒便覆上了宋晚卿的双眼。
“姜砚成——”她下意识抬手,却被他扣住手腕,反剪在身后。
视野被剥夺的瞬间,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她听见他低沉的呼吸近在耳畔,感受到他指尖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,慢条斯理地系紧领带。
丝绸微凉的触感贴着眼睑,而他的体温却灼热地笼罩着她。
黑暗里,她只能感知他的存在——他的气息,他的温度,他指尖游走的轨迹。
下一秒,他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,却又在唇齿交缠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,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,像是无声的宣告——
她逃不掉,也不想逃。
领带的束缚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敏感而漫长。
宋晚卿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衬衫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而姜砚成低笑一声,加深了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