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成的喉结滚动了下,眼底的冷意瞬间瓦解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: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宋晚卿任由他握着,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领带,慢条斯理地整理:“说了,还怎么看你训人?”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,“挺凶的。”
姜砚成低笑一声,忽然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:“那现在,该我训你了。”
宋晚卿坐在姜砚成怀里:“我又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姜砚成伸手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嗓音低哑:“宋小姐这是来查岗吗?”
宋晚卿微微仰头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不行吗?”
姜砚成低笑一声,拇指摩挲过她的唇瓣,眼神暗了几分: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抵在办公桌边。
文件被推落在地,发出轻微的声响,但无人理会。
窗外,浮云游走。
阳光在云隙间明灭,忽而将玻璃幕墙照得灿亮,忽而又让整个房间陷入朦胧的暗影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姜砚成忽然说。
他的气息拂过宋晚卿的耳际,带着咖啡的苦涩和雪松香的清冽。
玻璃窗上渐渐凝起细密的水珠。
先是零星几点,很快就连成蜿蜒的水痕。
雨滴在钢化玻璃上撞得粉碎,将窗外的霓虹折射成扭曲的光带。
宋晚卿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姜砚成后颈画着圈,触到他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高跟鞋急促的声响打破了静谧。
“姜总,这份合同需要您——”年轻女秘书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姜砚成背对着门,高大的身影将宋晚卿半掩在怀中,两人唇间仅剩寸许距离。
宋晚卿微微偏头,视线越过姜砚成的肩膀,平静地看向门口。
秘书僵在原地,手里捏着的文件夹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脸颊瞬间涨红,慌乱地低下头:“对、对不起姜总!我不知道您有客人……”
姜砚成缓缓直起身,眼底的温度骤然冷却。
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:“没人教过你敲门?”
秘书手指发抖,声音细如蚊呐:“陈经理说这份文件很急,所以我……”
宋晚卿轻笑一声,指尖漫不经心地抚平姜砚成胸前被她抓皱的衬衫。
她没说话,但这一声笑让秘书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出去。”姜砚成甚至没再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