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的女人们,就已经很会“求美”了,可以修剪眉毛,帖花黄(就是把一些有颜色的纸剪成星月等形状,贴在额头上),可以给脸上擦胭脂,嘴上涂唇膏,头上别上各式各样的簪子。
时至今日,求美的方式就更多了,对普通容貌的人而言,变成美人已经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。现代的整容手术,能让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还有整形手术,也能让“丑人”大饱眼福。而且基因技术已经给我们预示了美好的未来。可以在父母亲**的那一刻,修改不满意容貌的基因,比如,把单眼皮的基因修改成双眼皮的基因,把矮个子基因修改成高个子基因,把黑头发基因修改成黄头发基因。如此以来,我们可真要生活在一个赏心悦目的世界里了。
不过,真到那时,也还有美中不足,就是美的标准问题。如果有个统一的标准,那么,满眼的美女中,就很难分清楚这个“美人”和那个“美人”,丈夫找不着妻子,儿子找不到妈妈,麻烦就来了。如果没有统一标准,那各个不同标准的“美人”闹将起来,譬如现在的“某某小姐”选美大赛就乱了套了。
芝兰在野兮,不以野而自伤;芝兰在室兮,不以室而自庆。
有人戏谑地说,当代中国艺坛上有四件“宝贝”:潘长江的“个”,梁天的“眼”,陈佩斯的“脑袋”,葛优的“脸”。可以说,这四个人相貌的独特之处,正是他们之所以成为“笑星”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。其实,仔细发掘,每个人都不会是十全十美的,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。但他们却无不又都有自己的闪亮之处,要善于发现和发扬自己的闪光点,以己之长补己之短,变不利为有利。
另外,要一分为二,辩证地看待美貌。常言道:“自古红颜多薄命。”自古以来,一些姿色出众的美女,往往为政治家、军事家、商人所威逼和利诱,成为他们争权夺利、尔虞我诈的工具,最终会因他们的阴谋败露而使自己身首异处;一些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往往会成为一些寻花问柳者寻欢作乐、发泄私欲的“玩物”,待她们人老珠黄时,则又会被一脚踢开,在孤独、悲愤中走完自己的一生。
现实生活当中,相貌漂亮的人,会在人们的赞扬声中长大,她们难免自我陶醉,久而久之,便滋生傲气或娇气,盛气凌人,为人霸道,不讲道理,自私自利,动不动就发脾气,“不知天高地厚”,做事十分任性。她们思考问题总是以“我”为中心,患得患失,从不顾忌他人,即所谓的“有美貌而无美德”。而且,由于生来一帆风顺,娇生惯养,很多人缺乏吃苦精神,不思进取,不学无术,投机取巧,自以为是,即所谓“容貌出众,头脑简单”。
最后,扬长避短,“以才补貌”。有道是: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自己相貌不佳,是一个“弱项”,完全可以“化不利为有利”,力争从才华、事业、财富等方面弥补自己的不足。读过伟人传记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:许许多多的伟人相貌并不很好,甚至有严重的生理缺陷。他们也有人曾为自己的相貌或生理缺陷而苦恼,自惭形秽,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背上沉重的包袱,沉陷于自卑的泥潭。相貌不佳或生理缺陷反倒激发了他们的奋斗精神,让他们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中去,最终创造了辉煌业绩,赢得了自信和自尊。比如像历史上的一些著名人物,亚历山大、拿破仑、纳尔逊、罗慕洛、晏婴、康德、贝多芬、济慈,他们生来身材矮小,相貌上也“差人一等”,但是他们最终却成为伟大的军事家、外交家、哲学家、音乐家和诗人。他们的形象顶天立地,他们的英明流传千古。
美国杰出的学者戴尔卡耐基说过:“一种缺陷,如果生在一个庸人身上,他会把它看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借口,竭力利用它来偷懒、求恕、懦弱。但如果生在一个有作为的人身上,他不仅会用种种方法来将它克服,还会利用它干出一番不平凡的事业来。”但愿那些深为自己的相貌不佳而苦恼、自卑的人,能从这句话中得到启迪,甩掉包袱,振作起来,重新塑造一个美好的形象。
不因自身的缺陷而恼恨
司芬克斯的鼻子胜过嘴,维纳斯的断臂胜过腿。
你是否一直都在追求完美无缺,追求完美的生活,完美的人格,完美的生命。其实缺陷也是一种美,但往往被人们忽视了。在人们心中无缺口的富士山是完美的,假如你绕“富士山”一圈,认识它的全貌以后,你就会发现有缺口的富士山更美丽些。
著名的维纳斯雕像,就是因为“断臂”才魅力无穷的。曾有好心人将她的手臂根据自己的想像作了修补,可看见的人却都说这不是维纳斯了,因为失去了她那种“残缺的美”。
法国著名雕塑家罗丹在完成巴尔扎克雕像后,一群学生看到那极富魅力的双手称赞道:“这双手太美了!”罗丹听罢,沉思许久,最后拿起斧子,砍掉了那双“太美的手”。他解释说,有了这双完美但又显得“过于突出”的手,有损于人物全貌,从而失去了“本质的人”。可见,残缺而真实的神韵,往往胜过完整无缺的外表华美;为求全而补上残缺,有时反弄巧成拙,破坏了真实的美感。
很多人也都看过谢尔·希尔弗斯坦画的一幅名为《缺失的一角》(TheMissingPiece)的寓言。
由于缺了一角,它总是不快乐,于是动身去寻找那失落的一角。它唱着歌向前滚动,其间有苦有乐。它因为缺了一角,不能滚得太快,它和小虫说话,闻花香,蝴蝶还站在它头上跳舞。它经历了很多,也碰到很多失落的一角,可是有的太小,有的太大,有的太尖,有的太钝……终于它找到了恰到好处的一角,太合适了!它高兴极了,因为再也不缺一角了,它滚得很快,快得都不能停下来了,它不能和小虫说话,也不能闻花香,蝴蝶也站不到它头上了……它累了,于是把那一角轻轻放下了,从容地向前滚动着……
我们每个人都是缺少了一角的,那缺失的一角,也许不够可爱,但那也是生命的一部分,我们要正视它的存在。正因为我们缺失了那一角,我们必须去认识、去找寻、去完善,那样才会丰富多彩。如果我们生下来就很完美,没有缺失一角,那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发展,怎么完善,那一生都不会有什么太大改变,也就没有多彩的人生了。
在生活中,很多人对一些缺憾不能正确的理解和认识,反而给以轻视甚至嘲讽,认为残疾是一种缺憾。2005年央视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上,21个聋哑演员将舞蹈《千手观音》演绎得天衣无缝、美轮美奂,震撼了所有观众,在中央电视台的元宵晚会上,《千手观音》被评为“我最喜爱的春节晚会节目歌舞类一等奖”。由无声世界里的人们带来的舞蹈《千手观音》,引发了长久的赞誉和惊叹。这又说明了什么,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,残疾并不意味着生活不完美,而残缺也是一种美。
曾长期担任菲律宾外长的罗慕洛身高只有163cm,他也像其他人一样,常常为自己个子低矮而自惭形秽。他甚至穿过高跟鞋,但这种方式只能令他心里不舒服。他感到那是在掩耳盗铃,于是便把高跟鞋彻底扔掉。然而,也正是身材矮小促使他走向了成功。因而他说:“我愿下辈子还做矮人。”
1935年,罗慕洛应邀到圣母大学接受荣誉学位,并且发表演讲。同一天,高大的罗斯福也是演讲人之一。事后,罗斯福含笑对罗慕洛说:“你抢了美国总统的风头”。
1945年,联合国创立会议在旧金山举行。罗慕洛以无足轻重的菲律宾代表团团长身份,应邀发表演说。讲台几乎和他同样高。等大家都安静下来,罗慕洛庄严地说:“我们就把这个会场当作最后的战场吧。”这时,全场陷入了静默,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。最后,他以“维护尊严、言辞和思想比枪炮更有力量……唯一牢不可破的防线是互助互谅的防线”结束了这次演讲。全场掌声久久不息。
事后,他分析:“如果是高个子讲这些话,听众可能礼貌地鼓一下掌,但菲律宾那时离独立还有一年,自己又是矮子,由我来说,就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就从那时起,小小的菲律宾国家就开始在联合国中被各国当作很有资格的国家了。也正是从那时起,罗慕洛认识到了矮个子比高个子更有着某方面的天赋。矮个子起初总被人轻视,但一旦爆发,就会一鸣惊人。
无论你存在哪种缺陷,无论你是否完美,当你处在人生的低谷,因自己某方面的缺陷而自卑时,不妨对自己说:“相信自己明天就会有所作为!”因为,残缺并不是一种遗憾,而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美。你会突破残缺的障碍,让你的生命迸发出更强烈的声响。
如果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有缺陷的世界中,并不断地追求进步,不断地克服缺陷,不断地超越缺陷,那才是真正认识自己的生命价值。
如果已老,那就坦然面对
树有树轮,人有人龄。万物苍生,都有它发生、发展和死亡的过程。年龄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,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谁能没有年龄呢?可是,又有谁真正地考虑过年龄这个问题?
小孩常会问爸爸妈妈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在孩子的眼中,长大意味着可以自己决定去什么地方玩,穿什么衣服,自己决定干什么或不干什么。长大,在他们眼里意味着自由与独立;在少男少女的眼中,年龄意味着美丽,意味着**与活力;在青年的眼中,年龄意味着成熟,意味着权利,是一切可以骄傲的资本的根源;在中年人眼中,年龄意味着不断失去的过去,意味着负担、压力,意味着责任与义务;在老年人眼中,年龄意味着美好的过去和不可预知的未来,意味着生与死交换的界线。
在年龄面前,人是无能为力的,因为它既不会因为孩子的企求而加快脚步,也不会因为老人的感慨而放慢脚步。它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,无论是总统,是科学家还是罪犯,它就像一个忠诚的仆人,一丝不苟地记录着你所走过的每一分、每一秒,一旦走过,再好的化妆品也无法掩盖岁月写在脸上的沧桑,再注重保养的肌体也无法避免衰弱的命运。
年龄,人们之所以在乎它,是因为人们在乎它背后的生命,在乎它带给人的心理的舒适与满足。
老人的生命必然是在走向衰退,这种衰退是人所难以接受的,所以他们希望忘记自己的年龄,而青年人的生命正是辉煌的时候,所以他们希望留驻年龄,儿童的生命正在走向希望,这种希望给人力量,所以他们渴望增长自己的年龄。
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一个过程,事物与事物之间就存在个先后、大小的问题。年龄大的在年龄小的之前而出现,这似乎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了。
所以,年龄在很大程度上,也意味着一种资本。年龄大的人一般会有更多的经历,也就有了较深的阅历,这本无可厚非,但也给人一种错觉,觉得年龄大的人懂得的当然要多些,处理事情要妥当些,有些所谓“大人”就据此倚老卖老,摆老资格:“你小小年纪,懂什么?”好像年龄大就有资格、有条件去教训别人一样。年龄成了一个人的权力、权威、威严等的象征,成了可以随意教训人的唯一资本。
在我们这个以尊重老人为美德的国度里,传统道德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。在老人面前,我们习惯于恭恭敬敬,习惯于惟命是从,于是,年轻的在年纪大的人面前、在权威面前唯唯诺诺,不敢大声,不敢思想。顺着年纪大的人的思想向下走,失去了一个年轻人应有的**与活力,失去青年时代最可宝贵的东西——**的创造。
年轻人做错事,尤其没有按上一辈意思去做的时候,经常会被骂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。年轻人好像注定是老年人的出气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