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火焰映着眸中金芒,“妮塔小师妹想要月亮,看姐姐就给你摘下来!”
路尘突然轻笑出声。
他反手将天问剑插入地面,剑身映出众人身影。
“丑话说前头,月宫之行生死难料。”目光扫过妻妾们,“怕的现在就回房绣花,还有……你们真要跟着?”
宁溪微的骨笛转了个花,掩嘴轻笑,“奴家最爱死别生离的戏码。”
晨露的圣典自动翻到某一页,泛黄的纸页上赫然画着同心结。
“夫妻当共赴。。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雪莱的冰剑归鞘,霜花在裙摆绽开,“我是看上月宫的万年玄冰了……才不是担心小骷髅呢!”
戌时的洗剑池雾气缭绕。
应龙机甲展开残翼,青铜部件摩擦出古老歌谣。
妮塔站在池边,看着水中倒影被涟漪扭曲——银镯上的桂树不知何时开了花,每一朵都似母亲眉间的花钿。
路尘往她掌心塞了枚玉牌,边缘磨损得厉害。
“当初遇到你的时候,棺中还放着这个。”
玉牌正面刻着“避”字,背面却是道狰狞剑痕。
妮塔摩挲着那道痕,忽然头痛欲裂——!
记忆碎片里,母亲握着她的手在玉牌刻字,血顺着剑痕浸透罗裙。。。
池水突然沸腾。
无数柄锈剑自池底浮起,剑尖朝外排成八卦阵。
应龙机甲的眼部晶石射出血光,池水在光芒中蒸腾,露出底下篆刻着二十八宿的青铜台。
“门扉将启。”
机甲的声音混入剑鸣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路尘突然将妮塔拽进怀里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凉的耳尖。
“记住,天塌下来有为师扛着。”
第一缕月光穿透云层时,青铜台中央的凹槽泛起银辉。
妮塔腕间的银镯自动脱落,严丝合缝嵌入凹槽。
整个昆仑山突然震动,池底传出锁链崩断的巨响。
“抓紧我!”
路尘的吼声淹没在罡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