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尘的骨剑与道士残魂,同时贯入阎婆心脏!
灰金死气混着往生咒文一起炸开,千张人脸如蜡消融。
阎婆在嚎叫声中,融化成一团焦黑肉团,肉团接着“噗”地爆开,溅出漫天腥臭的污秽黑血。
四周心脏肉壁,渐渐褪成白玉色,悬吊的人茧也都落到了地上。
宁溪微以魔力划破手掌心,以血在青铜棺椁上画起了引魂阵,“幽冥开路,阳世归躯——醒!”
棺椁迸发柔光,生魂如萤火没入百姓们眉心。
最先苏醒的老者颤巍巍指向肉壁缺口,“仙长……出口在树根处……”
路尘骨剑劈开肉壁,外界竟是倒悬的鬼市天幕。
污秽的黑雨退去后,街道渐渐露出原本的青石板,街道两侧的檐角灯笼,开始重燃暖光。
而那颗被吞噬的街市苍白巨树,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开始凋零成灰。
“带着这个。”路尘将半块“无望天门”残碑抛给老者,“去路府找城主——就说幽冥路通,鬼市当兴。”
宁溪微踉跄扶墙。
她肩胛骨的位置,之前被那枯发刺穿的黑孔,此时正渗出污血。
路尘撕下衣襟给她裹住伤口,不小心间却摸到了她后心嵌着的半枚银簪,
——正是鬼市陷落那夜,她替他挡下鳞刃暗器时留下的。
“疼么?”路尘宁溪微擦去簪边污血。
“比不得你替我挡住敌人的进攻。”她苍白着脸挑眉,“孙菲菲的朱砂——呛吗?”
晨光刺破昨夜漆黑的天幕时,两人站立在凋零的巨树残骸上。
宁溪微的魂丝卷起阎婆焦黑的残破心脏,残破的心脏在初日中碎成飞灰。。
唯留下一枚刻着“画皮”二字的青铜令牌。
“幕后黑手在集这个世界的‘邪祟信物’。”她将令牌按进路尘掌心,“剑阁脓根、鬼市画皮——下一处,怕是炼狱坟场了。”
路尘碾碎令牌,灰烬从掌心间散入风中,“管它什么坟场……,我眼里就只有你们我的家人。”
说着,他反手扣住她染血的腕骨,踏着新生朝阳跃向归途。
“——先回家治你的伤。”
一回到路府。
宁溪微就拖着路尘钻入了房间内,卧室……
都不给几女反应的机会。
徒留下几女在原地呆愣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