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弱点（第3页）

周明远忽然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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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说完了小林的事，说完了律师的事。

周明远没有说话。

他想起了沈清。很多年前，她站在档案室里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说："周总，您觉得什么是最安全的？"

他说："不知道。"

她说："最安全的地方，就是您自己。"

他看着她，什么都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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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结束了。

他被带出审讯室，走在走廊里。

走到尽头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
没有人看着他。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
他想起来了什么。不是棋局，不是输赢，是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——他出差回来，她在家，给他留了一盏灯。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件事了。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想起来。

走廊里的灯很白，照在他脸上。
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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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带出那栋旧楼。外面天已经亮了。太阳从东边升起来，把整个城市照得金黄。

他站在门口，没有看那片阳光。

他想起了1992年的那个夜晚。他站在一片空地上，看着深圳的夜景。那时候只有远处的几盏灯，一闪一闪的。

他当时想：总有一天，我会有自己的灯。

三十四年过去了。他有了自己的灯。很多灯。

但现在，那些灯都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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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存笔记·第五十五条】

妈妈没有看到今天。

她把那些东西藏好，把门打开，然后等我自己走进去。

她没有告诉我，门后面是什么。

我走了进去。

走出来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在了。

我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她还在，她会怎么说。

她会不会说：你做得对。

还是会说：你做得比我好。

我不知道。

我永远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