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元婴初期的供奉,联手围攻林羽。这在皇城里,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然而,林羽的实力,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。他身形如鬼魅,在三人的攻击中游刃有余。惊蛰剑在他手中,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,每一次挥舞,都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他先是冲向了那名使拳的中年男子。中年男子一拳轰出,拳风呼啸,带着开山裂石之威。林羽不退反进,惊蛰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,直接点在中年男子拳头的薄弱之处。
“咔嚓!”
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中年男子惨叫一声,整条手臂都被林羽一剑废掉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林羽的剑锋已经划过他的喉咙。
“噗嗤!”
鲜血喷涌,中年男子捂着脖子,瞪大了眼睛,不甘地倒了下去。
秒杀!又是一个元婴初期的供奉,被林羽一剑秒杀!
剩下的一老一少,看到这一幕,心里彻底凉了。他们知道,林羽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。他不是人,他是一个杀神!
“跑!”黑衣老者厉喝一声,转身就逃。那名使软鞭的道姑也吓得花容失色,跟着黑衣老者,拼命地向外逃去。
“想跑?晚了!”林羽冷哼一声,身形一晃,瞬间追上了那名道姑。惊蛰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半月形的弧线,直接将道姑拦腰斩断。
“啊——!”道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分作两截,摔落在地。
只剩下黑衣老者一人,他拼命地施展身法,想要逃出三皇子府。他知道,只要能逃出去,找到陛下,林羽就死定了。
林羽看着他逃跑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。他没有追,只是抬手,将手中的惊蛰剑猛地掷出。
惊蛰剑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,瞬间追上了黑衣老者。
“不!”黑衣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惊蛰剑便从他的后心穿过,带着他的身体,狠狠地钉在了书房外的墙壁上。
“噗!”
鲜血四溅,黑衣老者双眼圆睁,身体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三名元婴初期的供奉,在林羽面前,竟然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支撑住,就被全部斩杀!
书房里,李建修已经彻底傻了。他看着林羽,眼神里除了恐惧,只剩下麻木。他最后的依仗,他最大的底牌,就这样被林羽轻而易举地撕碎了。他现在才明白,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。
林羽缓步走到墙边,伸手握住惊蛰剑柄,将剑从黑衣老者的尸体上拔了出来。剑身依然寒光凛冽,仿佛从未沾染过鲜血。他转过身,再次走向李建修。
“现在,还有谁能救你?”林羽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李建修感到更加绝望。
李建修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想求饶,可他知道,求饶已经没用了。林羽的杀意,是如此的纯粹,如此的坚定,根本不会因为他的哀求而有丝毫动摇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皇子!你杀了我,父皇不会放过你的!整个大夏皇朝,都不会放过你!”李建修歇斯底里地喊道,他想用身份来威胁林羽,这是他最后的挣扎。
林羽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“皇子?皇子又如何?你以为你父皇会为了一个废物儿子,而跟我拼命吗?”
他想起皇帝李崇的话:朕喜欢。这才是朕想要的刀!一把敢于斩断一切束缚,锋利无匹的刀!那些所谓的规矩,所谓的法度,在朕看来,都是狗屁!只有力量,才是永恒的真理!
林羽心里清楚,皇帝李崇根本不会为了李建修而动真格。他要的,就是自己这把刀,去砍掉那些碍眼的东西。李建修,不过是第一个被砍掉的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父皇最疼爱我!”李建修不相信,他不愿意相信。
“是吗?”林羽冷笑一声。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,你父皇真的不知道吗?他只是懒得管,或者说,他只是在等你跳出来,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林羽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“你以为你诬陷我屠人满门,父皇会真的相信吗?他只是借着你的手,来试探我,也试探司空家。你以为他真的会让你三司会审我?他不过是想看看,我这把刀,究竟有多锋利。”
李建修的脸色变得煞白。他从未想过,父皇竟然会是这样想的。他一直以为父皇对他是偏爱的,对他是有期待的。现在林羽的话,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利用的棋子,而他父皇,则是那个下棋的人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父皇不会这么对我……”李建修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。
“死吧。”林羽没有再废话。他举起惊蛰剑,没有任何犹豫,也没有任何怜悯,狠狠地刺向李建修的心脏。
“噗!”
剑锋入肉的声音,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李建修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低下头,看着那柄刺入自己胸膛的黑色长剑,眼神里的光芒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,只发出了“呃……”的一声。
林羽抽出惊蛰剑,鲜血从李建修的胸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身上的华服。李建修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至此,三皇子李建修,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