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血光一闪。
金丹巅峰的“断水剑”柳白,被林羽,一剑,从中间,劈成了两半。
另外两名供奉,看到这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一剑!
又是一剑秒杀!
这个林羽,到底还是不是人?
他们心中的战意,瞬间崩溃。
剩下的那名大汉和道姑,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。
他们被吓破了胆。
“想跑?”
林羽冷哼一声,反手就是两道剑气,斩了出去。
黑色的剑气,如同两道催命的符咒,瞬间追上了逃跑的两人,从他们的后心,一穿而过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两具尸体,无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至此,三皇子府所有的抵抗力量,被林羽一人,屠戮殆尽。
整个王府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李建修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三具供奉尸体,脸上的表情,彻底凝固了。
他最后的希望,也破灭了。
林羽提着滴血的剑,踩着一地的尸体,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倒在地的李建修。书房里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,李建修的裤裆湿了一大片,散发出难闻的尿骚味。他看到林羽走过来,身体抖得像筛糠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:“不……不要杀我!林……林大人!林爷爷!是我错了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,饶我一命吧!”
林羽走到他面前,停了下来。他没有立刻动手,只是用剑尖挑起李建修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。李建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那是对死亡最纯粹的害怕。林羽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他想起了当初在沧澜郡,那些被李建修指使的人残害的无辜百姓,那些因为他一句话就被抄家灭族的家族。这些人临死前的恐惧,和现在李建修的恐惧,又有什么区别?
“饶你?”林羽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冰冷的刀子,直插李建修的心脏。“你派人杀我的时候,想过要饶我吗?你诬陷我屠人满门的时候,想过要饶我吗?”
李建修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现在只想活命,什么尊严,什么脸面,全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知道自己错了,错得离谱。他不该去招惹林羽,不该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一个连他父皇都偏袒的人。他现在才明白,林羽不是什么软柿子,而是一头真正的猛兽。
林羽没有理会他的沉默,继续说道:“你不是想玩游戏吗?我陪你玩。你不是想让我死吗?那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谁先死。”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惊蛰剑,剑尖直指李建修的脖子。剑锋上还沾着血,在昏暗的烛光下,闪烁着刺骨的寒光。李建修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。他想喊,想叫,想挣扎,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,动弹不得。
“等等!”就在惊蛰剑即将落下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林羽眉头一皱,剑势微顿。他转头看去,只见书房门口,又多了几道身影。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比刚才那三位供奉还要强大,显然是三皇子府里更深层次的底牌。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,面色阴沉,眼神锐利。他身后跟着两名中年男子,同样气息不凡。
“林羽,你夜闯皇子府,刺杀皇子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今日你若收手,老夫尚可为你求情,饶你一命!”黑衣老者沉声说道,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羽冷笑一声,手中的剑没有丝毫放下。他看着那黑衣老者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“求情?饶我一命?你们算什么东西?我林羽杀人,从来不需要谁来求情,更不需要谁来饶命。”
他这话一出,黑衣老者和身后的两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。他们是三皇子府里最顶尖的供奉,元婴初期的高手,平时在皇城里也是受人尊敬的存在。现在竟然被一个金丹巅峰的小辈如此蔑视,如何能忍?
“狂妄小儿!不知死活!”黑衣老者怒喝一声,身形一闪,便朝着林羽冲了过来。他手中没有兵器,只是并指成剑,指尖凝聚着强大的元婴之力,直刺林羽的咽喉。
林羽不闪不避,反而迎了上去。他手中的惊蛰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,带着一股破灭一切的剑意,直接斩向黑衣老者的指尖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元婴之力和剑意在空中碰撞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黑衣老者闷哼一声,身形倒退了几步,指尖竟然渗出了鲜血。他看着林羽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他没想到,一个金丹巅峰的修士,竟然能正面硬抗自己的元婴一击,而且还伤了他!
“你……你不是金丹巅峰!”黑衣老者难以置信地喊道。
林羽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一笑。他体内的龙血晶力量被彻底激发,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,再加上他领悟的剑意,以及惊蛰剑的锋利,即便是元婴初期的修士,也难以在他手中讨到便宜。
“废话少说,既然来了,就都留下吧。”林羽声音冰冷,杀意凛然。他再次挥剑,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射出,直奔黑衣老者的眉心。
黑衣老者不敢怠慢,连忙施展身法躲避。他身后的两名供奉也同时出手,一个使出拳法,带着猛烈的罡风,另一个则是甩出一条软鞭,鞭影重重,封锁了林羽所有的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