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不可…”
圆房就圆房,他怎么一直没有步入正题,反而做这些羞人的事情。
“还差一点,否则你受不住。”
“差什么?”
顾云尧羞红了脸,这圆房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,好像没那么痛快,却比想象中舒服?上一世她虽和李云景有夫妻之实,但是对方从来只顾自己舒服,从未对她这般照顾。
初次的时候,她并未感到舒适,反而受了点伤。
“差…”
后几个字被淹没在顾云尧羞涩的嘤咛中。
李府。
听到青璋侯将人救回来的消息,顾千月发脾气将手边的东西摔了个干净。
“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结果让他们灌药都做不到!”
发泄完脾气,顾千月环顾四周,发现李云景今日又不在。
“夫君呢?”
丫鬟颤抖着回答说李云景去了萧穗院子里。
“又是她,又是她!”
这天下的女人是不是都和她过不去,处置不了顾云尧,还收拾不了萧穗吗。
郊外的山寨内,何长君将手镯交给自己父亲。
“爹,您看这镯子是不是就是您的那个?”
何闻远接过镯子,那双沉静的眸子忽然瞪大,嘴唇细微抽。动。
“就是这个,就是这镯子!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何长君将今日的做的事情说了,随后回忆起顾云尧。
“那女子不过十七八岁,是青璋侯的夫人,她说这镯子是她母亲留的,和父亲所说一样,正是扬州窦氏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,错不了!”
何长君一想到自己差点杀了顾云尧,险些酿成大祸就后怕不已。
“爹,要不要孩儿将人带来给你细细询问一番,一切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,也解了您的一块心病。”
何闻远摇头否决。
“不可,上一辈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,在我没有彻底确定之前,你不得联系她,更不能让那些人知道她可能和我们有关。”
何长君知道父亲这是为了保护顾云尧,也跟着点头。
“爹,您放心,等我们沉冤昭雪的一天,您就能见她了。”
次日一早,顾云尧悠悠转醒。
除了腿间和腰部有明显的不适感,其他地方都好好的,而且回想起昨夜的事情,顾云尧还是觉得舒服更多,再疼点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