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尧就这样可怜地看着他,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。
“怎么了?”
裴应忱心里一软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侯爷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?”
顾云尧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害怕。
“什么?”
裴应忱不明所以,顾云尧面颊染上红霞。
“侯爷说了的,今天要和妾身…如今是说话不算数了吗?”
她等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这个,结果裴应忱要走?
裴应忱一顿,随后认真解释。
“你才受了惊吓,这种事情不着急。”
顾云尧却摇头,委屈开口。
“侯爷是不是嫌弃妾身被绑匪抓走,怀疑妾身的清白?”
不管男人心里怎么想,她都要趁热打铁解释清楚,否则种下怀疑的种子,对后续不利。
见裴应忱不语,顾云尧继续说道。
“妾身自知危险,所以宁愿点燃木屋也要保全清白,侯爷若是不信的话,妾身,妾身…”
顾云尧眼角闪过泪花,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。
裴应忱轻叹一声,屏退下人后开口道。
“什么贞洁清白,我从不在乎这些莫须有的东西,世上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。”
战场之上生命转瞬即逝,裴应忱见过太多人倒在自己面前,人死不能复生,留着清白又有什么用。
顾云尧这才止住眼泪。
“即便是侯爷不介意,可诸位长辈也不会允许的。”
“我的事情不需要他们指手画脚,即便是真如你所说,只要我让你留下,就没人能让你走。”
裴应忱说完后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起身解开腰带,随后是外衫,举止优雅语气平静的说出羞人的话。
“我是担心你受惊后心绪还未平静,不过既然你不怕,那我也没必要再等了。”
顾云尧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,裴应忱吹灭蜡烛后顾云尧想动,却被人按住,炙热的皮肤烫着她的脖颈,男人沙哑的声音钻入耳朵。
“若是疼要说出来,毕竟我…还需时间摸索。”
顾云尧咽了咽口水,还没张嘴,就先感受到了裴应忱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腹。
炙热的吻落在脸颊,随后是耳后,唇畔,温柔缠绵,和男人冷漠的样子全然相反。
那么刚毅的一个人,唇怎么这么软啊…
唇瓣拂过脖颈,竟然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而是继续向下,就连那略显粗糙的指节也不老实地摸索起来。
顾云尧脸上烧的厉害,声细如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