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演得挺好的。”
李承嵘忽然又说,“今天你排练的时候,把猫女士的那种错位感找得很准,就按照彩排的来演,没事,别紧张,反正我有种子选手豁免权,咱俩淘汰不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杜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……
舞台上,光影渐渐聚焦。
破旧昏暗的客厅布景中,一盏冷光吊灯不稳定地闪烁着。
公鸡先生登场。
他一身旧西装,头发凌乱却仔细梳过。
右手拿着一块小型秒表,左手提着一只闹钟。
他的步伐精准,每走一步都仿佛踩着节拍,带着一种病态的克制与强迫。
“起床。刷牙。剃须。两分十五秒。早餐一百六十卡。七点四十五出门,八点准时打卡。”
他站在客厅中央,像个机器一般报出这些程序。
表情冷淡,声音平平。
可越是平静,台下的观众就越是感到压抑。
“这什么鬼……”
“怎么跟谢钟鸣他们演的不一样?”
“不是吧,两个小时就改了剧本了?”
“看不懂就接着看,别老比比行吗?”
而舞台上。
李承嵘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
像在做心理建设般轻声说:“今日无梦……继续执行。”
这时候,客厅角落的黑暗中,忽然响起一串沙哑的咕噜声。
下一秒,舞台灯光轻微一闪,一道斑驳的光柱投向沙发。
猫女士端坐其中。
她穿着黑裙,头上戴着夸张的猫耳发饰,脸上画着病态却精致的妆容。
眼神游移而空洞,像个从噩梦中醒来的灵魂。
“喵。”
她轻轻叫了一声,声音几乎听不出情绪。
而公鸡先生听见这个叫声,立刻顿住脚步,眼睛倏地睁大。
表情从惊讶、恐惧、到最后变成冷漠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呀。”
猫女士歪着头,笑容诡异。
“你昨天也这么说。”
“我昨天说的是‘今天天气不错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