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听许崇明用堪比网上那些低音炮主播的声音讲小朋友听的故事,倒是格外有趣。
一不留神,就走到了目的地。
她一时高兴,下意识想站得更高一点。
挪动间,小腿一软。
他几乎是同时伸手,稳稳托住她的两侧手肘。
力度恰到好处,既扶住了她,又没让她产生被当作病人对待的挫败感。
“看来我这只小兔子,还真是送对了。”
调笑的语气,让穆如许一阵脸红心跳。
她才不是那只急于求成的兔子。
她只是,想要站得再高一点,离他再近一点。
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,打破了康复草坪上宁静温馨的氛围。
许崇明看了一眼号码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等他接完电话回来,神色已经变得凝重。
“如许,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见许崇明突然严肃起来的神情,穆如许意识到这个消息不一般。
“裴言峥坐牢了。罪名是故意杀人罪。”
原来,裴言峥在收到那条音频后,就开始去查当年订婚宴上的事,结果发现,白思宁早就跟裴言峻勾搭在一起了。订婚宴上的事,不过是他们合起伙来,为了让裴言峥丧失斗志,主动放弃继承权的一个局。
而且,白思宁还一早就有了一个和裴言峻的孩子。
于是,裴言峥丧心病狂地囚禁了白思宁,终于问出了那个孩子的下落。
原来,白思宁对罗玫月也没有说实话。
那个孩子早就死了。
死于先天不良。
白思宁仿佛是知道自己连最后的护身符都没有了,怕又过上海外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,主动撞上了裴言峥手里的刀,就这么没了。
“裴言峥想见我?”
听完一切,穆如许开口询问。
许崇明没想到自己女朋友聪明到他什么都没说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
最终,他们一起去见了裴言峥。
那时,裴言峥已经在监狱里呆了好几天,整个人再也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。
见到穆如许,眼中竟隐隐有热泪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自嘲大笑,像是在笑自己有眼无珠,看错了人。
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?”
他这样千方百计,即便是通过许崇明也要给她传话,让她来见他一面,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亲口告诉她。
“我有一个海外银行的保险柜,密码是你的生日,那里有你一直想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