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贪心不足的东西!
可偏偏是这样的贱人,生下了她儿子的种。
真是气死个人!
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
她冷眼看着白思宁,眼底的轻蔑显而易见。
白思宁只当看不见,犹自说道:
“我有一个人选,说不定可以帮上忙。只要裴夫人愿意搭个手就好。”
穆如许不是找了个新靠山吗?
那就把这座靠山推倒。
看她还敢不敢接着起诉她!
罗玫月的眉心紧拧,懒得再跟她纠缠,下了最后通牒:
“你要是敢耍我,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嘁。
果然跟裴言峻是母子俩,说起威胁的话来,都一模一样。
“放心。”
白思宁勾唇,“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她自以为又利用了罗玫月一次。
谁知,在挂完电话后,罗玫月主动给裴言峥发去了一段音频。
正是上一回白思宁用孩子威胁罗玫月的时候,被她录下的。
只要裴言峥听到了那些,那个孩子,自有裴言峥会去找。
……
穆如许的身体恢复得不错。
医生检查过几次之后,也说:
“再过几天,如果指标一直保持稳定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虽然病房被特殊关照过,基本没什么消毒药水味。
但穆如许还是打从心眼里希望能尽早离开。
因此,除了日常必须开的线上会议,其余时间,她都严格按照医嘱,早睡早起,外加适当的运动,以此提高自身免疫力。
许崇明有空就会过来陪她。
对于这件事,穆如许并没有拒绝。
一来,经过上一次,她明白了,互相亏欠,是恋人之间相处的必要进程。
二来,尽管在她身边,许崇明并不会对她的锻炼方式过多的指手画脚。
只是偶尔在她显得吃力的时候扶一把。
多数时间,起到一个人形计数器的作用。
就比如现在。
医院楼下新修剪过的草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