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听还有理了?”
黑暗中,她似乎听到了男人磨牙的声音,“再不偷听,我的家都要被偷了。”
她又好气又好笑。
欧阳恒的态度的确是过于热络,但也不算逾矩。
如果许崇明偷听得够彻底,也应该知道,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这位学长有任何超出正常交流的回应。
相反,她频频在避嫌。
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穆如许歪着脑袋,想透过门缝里的那点光看清许崇明的表情。
“不是。”
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,“我只是嫉妒。我平等地嫉妒每一个和你说话的男人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。
黑暗的空间里回**着穆如许的笑意。
这会儿,她已经不急着挣脱了。
而是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,微微眯起眼:
“那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经过这几次,她已经完全能够预判到男人的预判。
“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许崇明正要思考。
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。
一闪即逝。
却带着连花蜜都无法比拟的香甜。
穆如许笑着问:
“这样行不行?”
“太短了。”
许崇明十分认真地给出结论,“我都还没准备好就结束了,缺乏主体性的体验感。”
穆如许想了想。
好像也有道理。
就在她犹豫,要不要再吻一次的时候,一只大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。
紧接着,男人的唇失控般压了下来。
带着掠夺意味的征服,强行撬开她的齿关,令她整个人被困在他的掌控之中,连呼吸都被夺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直到她胸腔里的空气快要消耗殆尽,许崇明才放开她。
吞咽的口水间都带着似有若无的甜腻。
“这样才可以,知道了吗?”
不等穆如许回应,外面传来声音:
“如许,你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