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东家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谈的?
不仅如此,对京城的探索欲也是高得离谱。
时不时就会发出“真没想到,原来是这样”、“那学妹你有空可得好好带我逛一逛”、“我在这儿可就你一个熟人,要去的话,可得麻烦你带着我了”诸如此类的感慨。
在公事上,穆如许从来不是扫兴的人。
“当然,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我还真有件事,要找你帮忙。”
不过是正常的寒暄,欧阳恒却抓住了机会,“公司打算在京城拓展业务,我作为主要负责人,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这里。所以我想着,干脆在这附近买套公寓。不知道,你有没有推荐?”
有眼力见的下属,听说了老板有这样的需求,立刻打算行动,也好在老板面前开开脸。
却被更有眼力见的下属果断拦住。
“公司确实是有业务要在京城开展,但也远远达不到要常驻的频率。说得难听点,少东家就是这样的身份,公司分部一早就已经安排好他的住宿问题了,哪里用得着少东家亲力亲为地去找公寓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吗?你听听少东家的要求,就差想直接搬到穆总家对面了。”
“……”
穆如许对这位学长是有些好感的。
但长时间没有联络,远远没有到如此熟稔的程度。
只是碍于合作关系,见招拆招地应付了几句,最终敲定,等有空了,带欧阳恒去几个合适的楼盘转一转。
中途,她去了趟卫生间。
刚过转角,就被拽进一间空包厢。
落进雪松味的怀抱里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穆如许有些惊讶地开口。
心中却隐秘地生出一丝甜意。
许崇明扣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揽在那副娇软的腰肢上,眉梢微挑:
“当然是等你啊,穆学妹。”
后面三个字咬得极重。
穆如许都怀疑,男人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吞入腹。
磅礴的呼吸,毫无阻碍地打在她颈侧。
就像在她那处细嫩到敏感的皮肤上种了一颗种子,快速生根发芽。
一不留神,根系已经顺着毛细血管扎进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下意识想躲开。
却被抱得更紧。
她完全有理由相信,要不是男人现在还坐着轮椅,一定会把她整个人压进身体里。
“你放……”
“我才不要放开。”
男人哼了一声,“我要是放开,你又要去陪你那个欧阳学长找房子了。我看他巴不得住进你家里!”
许崇明又霸道又气鼓鼓的样子,成功取悦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