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持安是武人,打拳练剑动作太过简单粗暴。同样的方法用在人的身上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纪晏书眼里闪过不喜,拿手打他。
李持安的动作停下来,看着娘子那抗拒的眼神,语气冷森森地开口:“不想在这里?”
他这般问完,纪晏书还没回答,他便柔和下来:“那便换个地方,是书案好?还是桌子好?
纪晏书:“……”
李持安能想出这些地方,这种事行动起来,还是人吗?
她心中不禁一慌,伸手要推开他。
李持安反握住她的手,抓放在身后,像抓犯人似的。他的力道很大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她以退为进,暂不反抗,见李持安沉沦时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出手就是一拳。
李持安感到微疼,松了她,低眸看着她,呼吸急促道:“纪晏书,你干什么,能别扫兴吗?”
话中带着几丝狠意,连名带姓地唤她。
兴致正是浓厚的时候,怎么铩羽而归呢?
纪晏书只觉得整个身子,像是掉进火坑里。好半晌,才撒娇求他饶过她。
纪晏书这样的女子,一看就知道是娇养着长大的,哪里被人粗鲁地对待过。
“娘子,是我不好!”李持安再次凑近她身侧,眼神亲昵,声音含含糊糊地开口。
“饶过可以,但没那么快,要再等等。”
饭还没熟透,他还想再加两把柴。
虽然亲近的次数不多,但纪晏书算是看出来了。
李持安这个人,看着正经,但闺帷之内,某些事是不知道满足的。
还没到情浓时候,荤话就说出口了。
纪晏书仰起脑袋,笑意愈盛,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菜又爱玩。
“你收敛一点。”
纪晏书声若银铃,眼角含泪,贝齿咬唇,似在忍痛。
李持安柔声道:“听娘子的。”
芙蓉帐暖里的泠泠曲乐,夹着细细碎碎的蚀骨销魂。
李持安手上的力道是很温柔,可其他地方的劲儿一点都不小。
春宵昭昭,一丛青松欺海棠,良夜迢迢,紫腻红花扶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