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晏书走近,那身红罗衫大袖随着步伐而晃动。
“皇城司这么忙的?下值了还要公务。”
新婚燕尔,还有什么比娘子在眼前还重要。
李持安除了写字的手,其他纹丝不动,听到她说完才抬眼与她对视片刻,“公务积累多日,得要处理。”
“公务重要,娘子就不重要了?”纪晏书故作微怒。
李持安哂笑,放下手中的笔,“过来!”
纪晏书依言过去,李持安轻握住她的玉手,轻轻一带,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。
“现在是娘子重要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纪晏书微哼一声,小手勾住他的手划来划去的。
纪晏书手指软软的,划过李持安的掌心,痒痒的。
他不禁喉头滚了滚,捏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。
“娘子,别勾火!”
“我偏不呢,”纪晏书媚眼盈盈,抬手勾住李持安的脖子,“夫君~”
李持安肤白俊彦,眉似青山,眼若清泉,高挺鼻梁,薄唇抿出一层盈盈光泽,含着几分旖旎的情意。
他的大手揽住她的不盈一握,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“娘子。”
李持安望着纪晏书微红的两颊,手去解她衣衫的带子。
娘子薄衫低髻,望之如绿萼仙人,翩然尘世,满身香气,让他不禁薄醉。
抱起纪晏书,往那红罗帐走去。
掰开红罗色竹壳,暖橙色的嫩壳裹着如玉白的大竹笋,散发着竹笋特有的清香。
他的娘子,是冰肌玉骨天分付。
他把纪晏书挪在上头,一手揽着她的柔软腰,低头和她相亲。
李持安与她相近时,一点都不安分,喜欢对她上下其手。上半身的竹壳褪去后,那动作变得霸道之极。
现下,李持安的视线情不自禁地随着她的动作,肌肤亲触间,身体不一样的感觉便涌上来。
对此,李持安佯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洞房之夜不怕?”
已经登台,就算现在还没开唱,他也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纪晏书摇头,有些东西一旦经历过,就会想第二次,何况现在是天经地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