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J站起来,我也立马起身,不过她只是跳上了特雷德的椅子,脸紧紧贴着他的脸。椅子慢慢倾斜,最后,两人都倒在一边。
他们从椅子滑坐在地板上大笑。
CJ说:“好吧,现在要勇敢。”
两人开始玩摔跤游戏,我看向运动鞋;她对这一切毫无热情,而我能强烈地感受到特雷德和女孩之间的爱,强烈、完整、不容打扰。
运动鞋终于慢慢恢复了热情。她在屋里散步,毫无预警地跳在我身上,用脑袋顶着我的脸,或舔舔我的嘴唇,不过她还是不喜欢玩我们以前常玩的摔跤游戏。我不由自主地想,没有狗的日子对她来说一定糟透了。
每个凉爽的夜晚,CJ和特雷德都会裹着毯子躺在阳台上;在寒冷的夜里,他们则窝在沙发里。有时,CJ穿上香喷喷的鞋,跟特雷德在
晚上出门,但回来的时候却总是很开心———不过即便她不开心,我估计自己也不会拿她的鞋怎么样。
我们在街上和公园里散步。有时候,CJ在草地上的毯子上睡觉,特雷德躺在她身边,脸上挂着微笑望着她。
我们会在公园里呆一整天,我总是饿到不行,一回家就只想着吃。有一天,我焦急地跑进厨房,望着特雷德为我准备晚餐,但这一天的步骤有点不同。
“我好像要不停地拿学位,等拿到硕士学位,我大概都三十多岁了。好老啊!”
CJ将我的碗举起来。“好吧,麦克斯,祈祷。”她说。
我绷紧身体。我想吃晚饭,而这个口令通常只有跟特雷德的呼吸联系起来才有意义。
“我说的时候,它总会照着做,”特雷德说,“麦克斯?祈祷?”
CJ还拿着我的晚饭,我饿得要命。我朝特雷德跑过去,他弯下腰,我闻到那个气味,发出讯号。
“好狗狗!”特雷德赞扬道。
CJ放下我的碗,我冲过去开吃。我知道她站在我旁边,手插在裤兜。
“怎么了?”特雷德问CJ。
“麦克斯从没为我祈祷过。只有你。”
“所以?”
我狼吞虎咽。“等它吃完,我想试一下。”
CJ说。我一心一意地
吃饭。吃完了,我舔舔碗。“好吧,喊它过来。”
“麦克斯!来!”特雷德说。我温顺地跑过去坐下。有时,他喊我的名字时,只要我做出反应就有奖励,但可悲的是,不知什么原因,那些好日子已经过去了。
“现在,靠近它,就像你将饭碗放在地上一样。”CJ说。
“我们要干吗?”
“照做,拜托。”
特雷德弯下腰。今天,那个气味尤其强烈。
“祈祷!”CJ喊。
我温顺地发出讯号。
“哦,天哪。怎么可能?”我仰起头望着CJ。她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
嘴巴,内心涌出强烈的恐惧。我走过去亲亲她,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。
“CJ,出什么事了?你的脸色看起来糟糕极了!”特雷德问。
“我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,我希望你去看看医生。”CJ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