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铮昨晚激战太酣,压根忘了开会这回事,还是早起睡梦里被小弟电话叫醒。
……
“谁找你?”俞风迷迷糊糊扣着他的手。
席铮随手扔了手机,“坤哥。”
俞风一秒清醒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咬着嘴唇,“那你……还不去?”
她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以前,席铮给她看过照片,那一双鹰眼透着股狠劲儿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“媳妇儿你帮我一下……”
俞风浑身无力,整个人像坐船,懒懒瘫回枕头上,“我不。”
席铮默默看她一眼,到底没敢动。
没过一会。
他轻轻摇了摇她肩膀,沉声讨好,“媳妇儿你出个声儿……”
……
于是,等席铮开车赶到尊悦,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脏坤豪爽大手一挥,吩咐上茶,七八个小旗袍高开衩女人鱼贯而入,茶杯分送到每个人面前。
唯独给席铮的是一杯药酒。
席铮把眼一扫——熟悉的琥珀色光泽。
他抬眼望向主位的脏坤,隔空敬了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,多谢坤哥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脏坤笑得嚣张又得意,手腕一甩,又扔给他一只雪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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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团开会说白了就是吵架。
各怀鬼胎,为利益,为地盘,为面子翻来覆去地吵。
等其他人都走了,席铮借故留下来。
他上次大闹鹊华府后,就没露过面,今天开会时,脏坤压根没提场子被扫的根本原因,他不得不多了几分警惕。
该说的话,该表的态,都得趁现在做,尤其“洗手”的事,还得先旁敲侧击探探口风。
可脏坤只跟他闲扯,半句不提正事。
席铮那杯药酒喝得浑身燥,一股邪火在小腹来回窜,他借着酒劲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,“坤哥,我不想干了。”
闻言。
脏坤脸上笑意未减,抬手重重拍拍他肩膀,语气爽快,“行啊,小子!人各有志,咱好聚好散!”
他话锋一转,“该收尾擦屁股的事,你得给老子做得干干净净!”
席铮晕晕乎乎应下,一头栽倒。
这……啥子鬼药酒。
眼皮瞬间重得抬不起来,视线模糊前,他依稀看见脏坤嘴角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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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一周过去。
还是尊悦顶层办公室里,脏坤眼神阴鸷,对着电话交代,“去把他女人给老子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