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惹了她,回头亏死你!哭都没地儿哭去!”
席铮没接话,拆开中华点了一根,一口气抽完半根,才缓缓开口。
尼古丁像一把熨斗,熨平他纷乱的心情。
“我打算不干了。”
“啥?”黄毛陡然拔高嗓门,“不干啥了?啥不干了?你把话说明白!”
“别他妈一惊一乍的!”席铮报复地把烟圈也吐回他脸上,“会所那活儿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,都不干了。”
“我靠不是吧!”黄毛连连哀嚎,原地转了两圈,整个人像被抡了一闷棍,“你疯了吗?还是我聋了?就为了那丫头?”
他太难以置信了,虽然之前无意间说中过,但他一直觉得,狗哥不是那种恋爱脑。
他还等着席铮干掉脏坤上位,自己好做那跟着升天的鸡犬呢,这下不全泡汤了!
“她跟了我,我就得对她负责。”席铮很平静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俞风的话点醒了他。
他不想让她也跟着担惊受怕,有今没明的混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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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靠!大哥!什么年代了!卖身啊你!”黄毛恨不得一巴掌掴醒他,“上个床你就丢了魂了?那丫头有啥好?”
“尊悦什么漂亮妞儿你没见过!不是我说!就他妈你这张脸、这身材——”
他不自觉瞥席铮小黄人的四角短裤,“还不排队等着你!”
“我靠!你究竟是咋想的呢!”
“没啥想的,就是不想干了,烦了累了。”
“我的天爷呀!这话也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?肯定是那丫头给你喂迷魂汤了!”
黄毛说着就要往外冲,“我去问问她!她身上穿的戴的,那样不是你给的,这会儿倒装起大尾巴狼了!”
“真是端起碗吃饭,放下筷子骂厨子!喂条狗还知道跟你摇摇尾巴呢!”
席铮一把拽住他,恶狠狠骂道:“老子今儿跟你说的,是通知,不是他妈商量!”
说完他把半截烟蒂塞他嘴里,一个深呼吸拉门出去,留下里头目瞪口呆的黄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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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铮去客卧穿衣服,脸色依旧铁青。
他不过试探性跟黄毛提了一句,这家伙反应就这么激烈,不难想象,要是脏坤听见,场面只怕更难看。
可再难,也得硬着头皮上。
他既答应了俞风,就不会食言。
为了她,这点险值得冒。
就在这时,玄关传来“咣当”一声巨响。
席铮追出去,只瞧见贺小军一道残影,摔门扬长而去。
我去。
这小子又犯浑了!
席铮骂骂咧咧转身,一回头,就看见俞风也追出来看热闹,香肩半露,勾人的很,他冲过去一把抱住,“媳妇儿,饿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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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尊悦顶层办公室,十几个小头目都到了。
一张长条会议桌按资排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