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出去给父亲上个坟。
明日要去看陆别尘打马球,没时间上坟。
后天是重阳,她去上坟,一旦遇到母亲,难免又要发生争执。
沈幼兰觉得此话有理,要和沈幼烟同去。
姐妹二人带上绿锦,又带了两个侍卫,坐上马车,正准备出发,一个白色身影如闪电般跳了进来,径直蹦到了沈幼烟怀中,喵呜叫个不停。
沈幼烟这才看清,怀中的白色团子是八月。
丝琴气喘吁吁追上来,掀开马车帘子,解释说八月刚才忽然焦躁不安,趁她不注意偷跑了出来。
沈幼烟将八月递给丝琴,八月死死扒着沈幼烟的衣袖不松,叫的委屈不已。
沈幼烟抚了抚八月的脑袋,轻嗔:“八月,我要出门办事,不能带你,你快跟着丝琴回去。”
八月依旧狂叫不停,不愿松开。
几人面面相觑,不知八月到底怎么了?
沈幼兰道:“阿姐,不如带着八月一起吧。到了地方后,让绿锦在车里抱着八月。”
沈幼烟对上八月委屈兮兮的猫眼,心中蓦然一软,张口应了下来。
*
沈父没了以后,沈母花大价钱在郊外的金蛟山上买了一小块墓地。
金蛟山位置偏僻,山上也没什么景色,但是整个山靠着双庆河,且一路可乘坐马车直达山顶。
算命的说这里有山有水,名字吉利,勉强算风水宝地,京都不少百姓在山上买了坟地。
到了地方后,绿锦留在车上抱八月。
姐妹二人跪在坟前烧纸,摆放供品。
沈幼兰低头拨了一下未烧完的纸钱,火焰将墓碑映照的火红一片。
“幼兰,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,我们住在边疆,每次父亲回来都会给我们带饴糖和小玩物。”
沈幼烟直直望着墓碑发怔,“那段时间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。”
“记得。那时候母亲总是偏心,每次都要让你把糖多分给我几块,我非要和你对半分,为了这事,母亲没少骂我。”
说到这里,沈幼兰惆怅万千,随口感慨了一句。
“后来我生病差点没了,你为了挣钱买药开始去卖糕点,结果差点被人牙子捋走,回家大病了一场,病好后,记忆还缺失了一小段。”
“我失忆过?”
沈幼烟瞪大眼睛望着沈幼兰,满脸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