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别尘一脸严肃:“孩儿要让游儿打回去,直到把沈幼烟这毒妇的脸也打肿为止。”
陆母急忙道:“游儿本就骄纵,若是再让他学会睚眦必报,以后怎么得了?”
“那母亲觉得孩儿该如何处置沈幼烟?”
陆别尘挑起唇角,似笑似讥。
“如孩子现在就写封休书给那毒妇,把她直接赶出陆府如何?”
陆母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沈幼烟刚刚失怙,休她须等三年丧期结束。这个时候休她,京都望族必然要嘲笑陆家薄情寡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知道方游确实犯浑,也知道不能让方游打回去,她只是想让陆别尘对沈幼烟的厌恶再多加几分,顺便出手磋磨一下沈幼烟。
没想到弄成这样。
抬首对上陆别尘的脸,看到对方嘴角边诡异地笑,陆母瞬间浑身冰冷。
陆别尘在怨她私自接来了方游。
她当即捂着心口哎呦直叫,让嬷嬷扶着自己躺下去。
“我身子实在不适,不能再操劳过度了,一个是你妻子,一个是你表弟,此事你看着处置即可……”
陆别尘退后一步,躬身行礼,“母亲好好休息,孩儿现在就去解决此事。”
言毕,大步流星离开了。
贴身嬷嬷上前给陆母掖好被子,唉声叹气。
“老夫人,您说您这是何苦啊?”
“为了磋磨夫人,没告诉世子爷一声就接来了表少爷,弄得世子爷对你心存怒气。”
“你何必因为她一再和世子爷离心?既然现在不能休她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便是。”
陆母咬牙切齿,“这毒妇害死了昭昭,别尘为了她又一再和我争吵离心,我凭什么要轻饶了她?”
她森森冷笑两声,眸中如淬寒毒。
“守孝三年确实不能休妻,但是若她犯下不可饶恕之罪,便是陆府不休她,她也得自杀了断自己。”
贴身嬷嬷猛然一惊,“老夫人,您的意思是要毁了她的名声……”
“老夫人,您可要三思啊,她的名声一旦毁了,多少要连累世子爷……”
陆母声音冰冷,“我要确保万无一失再出手,绝对不会让她连累到别尘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