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衣冠楚楚者的侮辱性话语,阿凡提巧妙运用“非此即彼”的方式让其回答,几声追问,让对方窘态百出。
清朝时,有一天乾隆皇帝问纪晓岚:“纪卿,‘忠孝’之意何解?”
纪晓岚答道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为‘忠’;父要子亡,子不得不亡,为‘孝’。”
乾隆皇帝立刻说:“那好,联现在就要你去尽忠,行吗?”
“臣领旨!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个死法?”乾隆皇帝问。
“跳河。”
乾隆皇帝当然知道纪晓岚不会去死,于是就静观其变。不一会儿,纪晓岚回来了,乾隆笑道:“纪卿何以未死?”
纪晓岚答道:“我走到河边,正要往下跳时,屈原从水中向我走来,他说:‘晓岚,你此举大错矣,想当年楚王昏庸,我才不得不死。你在跳河之前应该先回去问问皇上是不是昏君,如果不是昏君,你就不该投河而死;如果说是,你再来不迟啊!’”
纪晓岚不愧是巧辩之士,面对皇帝的戏谑,巧借屈原之说,金蝉脱壳,真是一代辩才!
丹麦著名童话作家安徒生一生俭朴,常常戴顶破旧的帽子在街上游逛。
有个家伙嘲笑他说:“你脑袋上边的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,能算顶帽子吗?”
安徒生回敬说:“你帽子下边的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,能算个脑袋吗?”
安徒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如法炮制,还以颜色,令那嘲讽者无地自容,半天还回不过神来。
在赛场论辩时,幽默更是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,能巧妙地表达观点,控制场上气氛,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。比如,在第二届亚洲大专辩论会关于“儒家思想可以抵制西方歪风”的辩论中,反方复旦大学队有这么一段辩词:
“在孔子时代也有歪风。正所谓歪风代代都有,只是变化不同。孔子做鲁国司寇时,齐国送来了一队舞女,鲁国的季桓子马上‘三日不朝’。而对这股纵欲主义的歪风,孔子抵御了没有呢?没有。他带着他的学生人才外流,去了别国。”
这段辩词巧妙地古今连用,运用典故,切题新颖,“人才外流”一语更是神来之笔,因而取得了极好的论辩效果。
幽默以其巨大的力量被论辩家们称为“幽默炸弹”。“幽默炸弹”在赛场上轰炸,往往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比如,为了驳斥剑桥队的“温饱决定论”,复旦队对裴多菲的诗作稍作改动: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;若为温饱故,两者皆可抛。”
又如,在辩论艾滋病问题时,复旦队又幽默地说:
“如果哪个人给艾滋病‘爱’上的话,恐怕是‘此恨绵绵无绝期’吧!”
论辩时幽默要能切时切境,天衣无缝。一般借用一些人名、地名、诗句、对联表达一种新义。如:
“我们多次问对方,善花里如何结出恶果,对方说要浇水、要施肥呀。那我就不懂了,大家都承蒙这个阳光雨露,为何有那么多的罪恶横行这个世界呢?难道这个水、那个肥还情有独钟吗?为何不跟罪恶做一个潇洒的‘吻别’呢?”
论辩中运用幽默手法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制胜术,它能直接体现辩手知识水平、思想素质、语言表达能力的高下。运用幽默来阐述或批驳对方的观点,会产生极好的论辩效果。
幽默妥协退一步海阔天空
在谈判中,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,必要的退让可以换来更大的利益。一味地咄咄逼人则有可能使谈判走进死胡同。
幽默妥协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进退转折之间,走势向前,就是进步。
1。大智若愚,巧避锋芒
谈判中也可以通过运用“装傻”的幽默技巧巧避对方锋芒。在谈判过程中,可以装作没有听到或没有听清楚对方的话,或者装作没弄懂对方的意思,以便巧避锋芒,避免尴尬。它的特点是:谈判的锋芒主要不在于传递何种信息,而是通过装傻来打击、转移对方的谈判兴致,使之无法继续设置窘迫局面,而化干戈为玉帛,并能够寓反击于无形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在谈判中,这种方式往往被一些谈判高手使用。例如:
1959年,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苏联。在此之前,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关于被奴役国家的决议。赫鲁晓夫在与尼克松的会谈中激烈地抨击了这个决议,并且怒容满面地嚷道:“这项决议很臭,臭得像马刚拉的屎,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玩意更臭的了!”
尼克松曾认真地看过赫鲁晓夫的背景材料,得知他年青时曾当过猪倌,于是他盯着赫鲁晓夫说:“恐怕主席说错了。还有一样东西比马屎更臭,那就是猪粪。”
在比较正式的谈判场合,作为国家元首,赫鲁晓夫肆无忌惮,出言不逊,有失体面,他明显是想为尼克松设置窘迫局面。好在尼克松幽默诙谐,暗藏机锋,装做没弄懂对方的意思,实际上却进行了巧妙的还击,打击了对方的气焰,化被动为主动。同时,也避免了谈判成为市井中的吵架撒泼。
尽管假装糊涂法有很多的妙处,但有时也很难在复杂的场合取胜,这就要求在这些场合对自己的“糊涂”来一个聪明的注脚。看下面的这则小幽默:
保罗正在路上走着,忽然窜出一个强盗,用手枪对着他说:“要钱还是要命?”
“你最好还是要命吧!”保罗说道,“因为我比你更需要钱!”
装傻实际上是大智若愚。谈判中,装傻可以使人自找台阶,化解尴尬局面;可以故作不知达成幽默,反唇相讥;可以假痴不癫迷惑对手。你必须有好演技,才能傻得可爱,“疯”得恰到好处。我们可以通过发挥大智若愚的幽默力量取得谈判的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