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田望之转身就走,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。
朱月英眼珠子一转,叫道:“田大哥,请留步。”
在大相国寺安身,那就是说,田望之除了一个秀才的身份,身无长物,连住客栈的银子都没有。
穷酸一个。
但对朱月英来说,一个秀才的身份足以。
“何事?”
朱月英笑道:“我家表妹,非常欣赏田大哥这样的文雅之士,只是苦于找不到知音,田大哥若是不嫌弃的话,等那天我可以引荐田大哥和表妹认识,万一表妹看上田大哥,日后田大哥金榜题名,两家联姻,想必沈家小姐再不会阻碍田大哥去拜见我姑父和姑母。”
田望之眼睛一亮,立马应声:“能和秦小姐做知音,在下荣幸之至。”
朱月英噗嗤笑了,道:“等见到我家表妹,再说这些酸死人的话吧。”
田望之喜出望外,点头,说道: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秦小姐。”
“表妹就在珍宝阁里面,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,田大哥若是没有别的事,稍等片刻即可。”
田望之连忙应声:“能见秦小姐一面,在下甘之若饴。”
秦宓出了珍宝阁,就看见朱月英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起说话。
那男子一身白衣,风度翩翩,说话的时候,眉眼弯弯,一脸柔情。
小贱人,什么时候勾搭了风流才子,她怎么不知道。
“表姐!”秦宓刚买了手镯,脸上的喜气遮掩不住。
“表妹,”朱月英转过身,笑吟吟说道,“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祖父的学生,是来参加科考的……”
没等朱月英说完,秦宓就上下打量田望之。
来参加科考的,若是中了状元,将来前途无量。
“原来是外祖的学生,失敬。”秦宓收起往常的嚣张,像模像样地施礼。
“快别这样,折煞在下了。”田望之也急忙还礼,眼珠子却偷偷打量秦宓。
朱月英看在眼里,心中有了计较。
敢把她大哥杖毙,她就毁了秦宓,要秦家所有人都没脸出门见人。
朱月英笑道:“说起来,我们算是一家人,就不要在大街上说话了,我们去一品阁喝茶,我请客。”
田望之巴不得和秦宓多多相处,连忙说道:“怎么能让朱小姐破费,我请客。”
秦宓犹豫一下,正要拒绝,田望之躬身说道:“秦小姐,请给在下一个面子,在下荣幸之至。”
秦宓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对她这样恭敬,心中不觉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