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沈栖月的银子,她照样风光无限。
“多谢容姐姐,等我有了银子,就会还给容姐姐的。”
她有了银子,一定还债,只是,她一直入不敷出。
带着朱月英出了府,直奔珍宝阁。
到了珍宝阁门口,朱月英非常有自知之明,言道:“表妹,你看我这一身寒酸的模样,进去了只能丢你的脸,我在外面等着,你快进去找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她只想借秦宓的手坑容疏影,根本不想陪着秦宓,买回来的首饰戴几天不喜欢了,恐怕会埋怨她没长眼。
秦宓上下打量朱月英一眼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,的确不适合进去珍宝阁。
哼了一声,秦宓走了进去。
朱月英站在珍宝阁不远处,眼珠子盯着珍宝阁。
她若是秦家的表小姐,或者做了表哥的妾室,也能拿着银子进去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正想着,旁边有人叫道:“朱小姐?”
朱月英听着耳熟,转头一看,那人立马上前:“还真是你啊?”
朱月英想起来了,是村子里的秀才田望之。
“田大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田望之曾经是祖父的启蒙学生,过年过节的时候,会给祖父送些礼物。
那还是在祖父活着的时候,等祖父死了,两家基本上没来往。
能在这里见到田望之,朱月英觉得很亲切。
“我是来京城准备参加科考的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……闲着没事,出来转转……”
朱月英没说是陪着秦宓一起来的,她不想说来了京城,在姑母家中做了丫鬟,甚至连大哥的命都没了。
“看起来过得挺好,你姑父和姑母还好吧?等有了机会,我去府上拜见姑父姑母。”田望之更进一步。
就算他和秦刚父子没什么交情,中间有了朱月英祖父这位启蒙老师,关系就能进一步了。
常言说,朝中有人好做官,到时候,说不定秦刚父子能拉他一把。
朱月英一听,这要是田望之知道自己在姑母家中做丫鬟,消息传回家中,爹娘不知道会多伤心。
“田大哥,你不知道,我表哥现在娶了沈国公府上的小姐,见你恐怕不方便。”
朱月英给了田望之一个你懂的眼神。
田望之连忙点头:“我明白了,高门大户府上小姐讲究多,我就不去打搅了。我就住在城外的大相国寺,你要是去烧香还原的话,可以去大相国寺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