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家队伍安静了,姜兴成又提起声音喊道,“都给我听着,你们都是朝廷重犯,要不是陛下仁慈,你们早就被满门抄斩了,现在捡回一条命,都好好珍惜!”
“能走到崖州是祖上蒙荫庇护,要是不小心死在路上了。”
说罢,充满恶意的看了眼马车,一声冷笑,“那是你们命不好!”
“走!”马鞭一抽,继续向前走去,队伍又缓缓向前走去。
姜熹放下马车帘子,心中没有半点起伏,人就是这样,欺软怕硬,做了什么事情,就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当初敢贪墨赈灾银,就要想到有这一天。
哭有什么用?眼泪这玩意儿,最不值钱,也最无用。
“母亲,天快黑了,我估摸着队伍会在前面的小镇休息。”姜熹说道。
律法规定,流放一般一天得走50公里,要在规定的时间达到流放地点。、
但是现在才是第一天,他们出来的迟,天快黑了,官兵也需要休息。
“到时候想办法找辆马车吧?”
他们是坐了马车,但是其他人还是靠双脚走,就算真的走到了崖州,脚也废了。
“他们能同意吗?”
姜熹饶有兴味一笑,“呵,他们会同意的!”
“可是,我们……”谢氏低下头,一脸窘迫,“我们没多少钱……”
“去崖州还那么远。”
“到处都要花钱。”
禁军来得突然,她们来不及做多的准备,庆幸她有先见之明,当天晚上在衣襟里都缝了点银票。
还在鞋垫里藏了两张百两面额。
“母亲有多少钱?”她就知道,谢氏是聪明人,肯定会有所准备。
“不多,八百两银票。”
“八百??!”姜熹惊呆了。
谢氏一阵局促,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“多的不敢藏。”
怕被发现,因为抄家肯定是要核对账目的。
这还是她的私房钱,没入公账,当时姜兴成等人又被姜熹刺激,疏忽了搜身,所以让她把银票夹带出来了。
她小心的将衣襟翻过来,拿出三百两票子,又将鞋子里的两百拿了出来。
“就这么点了,还有三百我藏在云锦的衣襟里了。”顿了顿,说道,“锦儿不知道。”
姜熹眨巴眨巴眼,一时不能理解:赵云锦怎么就没遗传到谢氏的脑子?难道是生老大时,多给了个脑子?到女儿就不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