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和他的生母不说一脉相承,也算相差无几。
一直在京都书院求学,才没和赵家人一起。
赵云锦心思飘远,她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样了,现在大哥昏迷不醒,二哥就是家里唯一的成年男丁。
他们一家被冤枉,被流放,二哥回来能不能改变他们的现状?
“二哥估计也被抓了吧。”
皇帝不可能放过她二哥,想那么多有何用,二哥迟早和他们汇合的。
“要是我们也能坐马车该多好。”现在谁让她坐马车,谁就是她亲娘,赵云锦心中暗暗期待。
但是愿望没有实现,她的头顶还是烈日,再看了看身后的队伍,除了赵家的几人,还有刘家和李家的人。
原户部左侍郎和原大理寺少卿。
听说他们是因贪墨赈灾银钱被流放的。
他们家和赵家单薄的人员不一样,两家人丁兴旺,老弱妇孺,成年男子,老长老长的队伍。
情况比赵家还不如,平常都是娇生惯养的,什么时候吃过这般苦,一群人挤在一起,骂骂咧咧,互相抱怨。
赵云锦目光暗淡,暗自叹气。
“娘!你怎么样!”
一声惊呼,让队伍停下来了。
动静太大,惊得姜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原来是刘家老太太晕死了。
她年纪本来就大,又走了这么久的路,人已经不行了,刘家人立马就喊出来,
“大人,我娘昏死了,让我们歇歇吧!”
其他人也带着哭腔求饶,“大人,歇歇吧。”
“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“叫什么叫!”姜兴成憋的火气一下子发在他们身上。
“这才走了多远就歇?”鞭子毫不留情地甩过去,“赶紧走!”
鞭子抽到人身上,一阵尖叫声四起。
人群里的不安躁动放大又被压下,有人忍不住又哭。
“我娘快死了!你们还有没有良心!”
“求你了,歇歇吧……”刘家一名男子哭求着。
姜兴成冷笑,“一群罪犯,还和我谈良心!”
鞭子威胁似的一扬,“哪有那么娇贵!赶紧走!”
其他官差也挥动着手中的鞭子,鞭鞭到肉,抽出条条血痕,估计是害怕再被打,刘家人很快就不再出声,一个个低垂着头,认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