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恩两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手下那些兵,光是听了个名字,就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一战之力?
校场上,恐慌如同瘟疫,迅速蔓延。
“鞑子来了!快跑啊!”
“百余骑!我们死定了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那些刚刚还为了食物大打出手的军卒,此刻丢下饭碗,如同没头的苍蝇,便要四散奔逃。
“谁敢动!”
秦烈一声断喝,如同晴天霹雳!
他反手抽出腰刀,刀锋直指那个叫喊得最凶的军卒。
“临阵脱逃者,斩!”
“畏敌不前者,斩!”
“动摇军心者,斩!”
秦烈连喝三声,森寒的杀意笼罩了整个校场。
那些本想逃跑的军卒,被这股杀气一冲,竟生生止住了脚步,一个个面如土色,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“周平!”
“在!”
“传我将令!”秦烈的声音,冷静得可怕,“令白彪率岩石村一队,即刻登城,弓箭手就位!”
“令浑源大峡谷旧部,负责搬运滚木礌石,加固城防!”
“令白溪泉旧部,为预备队,在城下集结待命!”
一道道命令,清晰无比地从秦烈口中发出。
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刘恩,嘴角竟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刘把总,操练了这么久,该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。”
“你,随我上城楼,观战!”
观战?
刘恩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,几乎是被人半拖半拽地架上了城楼。冰冷的秋风灌入衣领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,只觉得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,都凉透了。
城墙上,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。
周平正指挥着浑源大峡谷的军卒,将一锅锅滚油抬上灶台,下面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另一边,白彪带着岩石村的老兵,人人手持长弓,面色沉凝地在城垛后就位,箭在弦上,引而不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