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他彻底从麾下军卒中孤立出去!
果然,秦烈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。
“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,你们这等人,有一个算一个,皆是逃兵!”
“按我大洪军律,逃兵,当斩!”
“当斩”二字,如同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校场上顿时**起来,恐惧像瘟疫一样散开。
“哗啦!”
白彪一挥手,那些围着校场的岩石村军卒,齐齐抽出了腰刀,雪亮的刀锋在秋日下泛着寒光。
所有的**,瞬间平息。
整个校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这股压力积蓄到顶点时,秦烈的话锋却是一转。
“不过,念在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本官暂且免了你们的死罪。”
呼……
人群中,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喘息声。
“但活罪难逃!”
秦烈厉声道:“从今日起,尔等所有人,全部调往岩石村屯堡,重新操练!”
练兵?
只是练兵?
台下的军卒们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都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被砍头,去哪里练兵不是练。
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就此了结之时,秦烈冰冷的视线,却落在了人群前列的两名管队身上。
“你们二人,出列!”
那两名管队心里咯噔一下,惴惴不安地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身为将官,食朝廷俸禄,本该为士卒表率。”
秦烈一步步走下高台,来到他们面前。
“可强敌当前,你们想的不是如何组织防御,而是带头奔逃!”
“罪加一等!”
“来人!”秦烈断喝一声,“革去此二人管队之职,发配后勤!”
两名管队闻言,大惊失色,脸瞬间就白了。
从高高在上的管队,变成干苦力的后勤,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!
“把总!秦把总!”
“刘把总!您……您给说句话啊!”
两人慌了神,竟下意识地扭头,向站在台上的刘恩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