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会昏睡如此之久?”靳臣宣都迷茫了。
姚沛宜见苏木没有说话,随即安抚人的情绪,“世子先别太担心,苏大夫的医术很好,
左右现在老夫人也只是出现嗜睡,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,咱们慢慢查。”
靳臣宣点头。
几人出了老夫人的庭院,姚沛宜打量着周遭,“老夫人院子里的下人很多,这府上瞧着却很清净,伺候老夫人的下人是否过多了?”
靳臣宣叹气:“祖父母只有我父亲一子,费尽心力将父亲拉扯大,祖父常年征战,离世也早,
如今只剩下我祖母一人,如今也是高寿,父亲还是想尽可能地尽孝道,所以对于祖母的事情就相当上心些。”
姚沛宜笑了笑,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方才苏大夫也诊过脉了,我祖母的身子没有问题,那有无可能是有人下药或是旁的?”
靳臣宣的揣测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像靳家这高门大户,宅子里的弯弯绕绕极其复杂,且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实在是多,靳臣宣难免会疑心有心怀叵测之人坑害他祖母。
其实这也是姚沛宜想问的。
不过方才在屋子里的时候,也没闻到什么古怪的味道。
“没有。”
苏木沉吟:“我对药物敏感,入屋后检查了熏香,也查看了老夫人的情况,没有中药的迹象。”
“难不成真是中邪了?”靳臣宣皱眉。
“老夫人可同你说过做什么梦?”姚沛宜问。
靳臣宣回想,“每次祖母醒来,描述梦境时,都有些迷迷糊糊的,说不真切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苏木道:“寻常人睡觉醒来,也不一定会记得清楚梦境。”
“祖母只是说,会梦见很多死人。”
靳臣宣沉肃道:“早年间,祖母陪祖父一起驻守边疆,所以也见过不少战事,我在想,祖母会不会是想起了那个时候。”
“那应该都隔了许多年了吧。”
姚沛宜摇头,“兴许还有别的缘故,先给老夫人吃些药,看能否调理过来睡梦的情况,
若是白日里清醒得多,兴许能少睡些。”
靳臣宣颔首,看向姚沛宜,“今日多谢王妃和苏大夫了。”
回王府路上,苏木同姚沛宜聊了一会儿靳家老夫人的情况。
还是打算先等人用过药一段时日,再看看有没有好转。
“不过苏木。”
姚沛宜瞧着白发少年,“你医术这般高明,王爷的身体有没有法子能调理好些?”
苏木一愣,“俞定京?他身体怎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
姚沛宜忙将之前俞定京中毒箭寿数受损的事告知给少年。
苏木顿了下,“他是这样跟你说的?”
姚沛宜一愣,“不然怎么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