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沛宜回想起来,“是他啊,找我做什么?”
“好像是有什么案子请您去查。”
“案子?”
姚沛宜连忙让福儿取下木施上的外衣,“这都好些日子了,总算有案子找来了。”
琢玉楼内。
靳臣宣候在雅间内,不到半个时辰,女子便匆匆赶来,仍是国色芳华,尽态极妍的模样。
他只看一眼,便匆匆移开目光,“王妃。”
“世子。”
姚沛宜开门见山问:“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?”
“还请王妃恕罪,先前在琢玉楼见到王妃,有些好奇,所以让人查了这家茶楼,发现您会接查案的生意。”
姚沛宜点头,“无妨,你有什么案子要找我?”
“其实也说不上查案,是我祖母。”
靳臣宣蹙眉,“她近来频生怪梦。”
“梦?”
姚沛宜迷惘道:“只是做梦吗?”
“不是寻常的梦,每每入夜,就难以醒来,有时候睡上两天一夜,常常无法进食,找过无数良医,都没有用。”
“睡这么久?身子没有问题?”
姚沛宜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。
“大夫说祖母这样嗜睡并非是身体的病症,还有人说……”
靳臣宣都觉难以启齿,“是中邪了。”
姚沛宜若有所思,“这样奇怪的病症,也难怪人家会往这方面想。”
“王妃可有法子?”靳臣宣看向她。
“我夫君有位朋友,医术很高明,我想着要不先去你家一趟,请他一起过去。”姚沛宜思索。
靳臣宣连忙道:“那我驾车去接那位先生吧。”
“行,我让侍卫陪你一起去。”
姚沛宜看了眼景舒,“你陪世子过去接人。”
“是。”景舒抱拳颔首。
姚沛宜本来还有些担忧苏木会不会帮这个忙,好在他脾气好,很爽快就答应来靳家帮老夫人诊治。
忠勇侯府内,数个下人环绕在老夫人院中,忙前忙后。
姚沛宜打量着病榻上的老夫人,对方双目紧闭,眼下一片乌黑,面色不好看。
明明如此嗜睡,但老人家的精神看上去却不太好。
真是古怪。
“我先开些药,让老夫人在清醒的时候服用,这样能延长她清醒的时间。”苏木诊脉过后便起身开方子。
靳臣宣担忧地询问:“苏大夫,我祖母她身子骨有问题吗?”
苏木慢慢摇头,“根据我把脉的情形,是没有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