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反复询问研发费用的具体流向,与恒业集团的合作合同细节,甚至隐晦地打探公司的技术是否涉及“模仿”或“侵权”。
舒雪从容应对,所有问题都对答如流,提供的文件也齐全规范。
最后,两位工作人员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,只能留下一句“希望你们继续合法经营”,便无功而返。
人走后,王玥担心地走进办公室。
“舒总,怎么突然来检查了?”
舒雪平静地喝了口水。
“没事,有人想给我们找点不自在罢了。”
给雪晔技术制造点小麻烦,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她的精力,如果能在检查中抓到什么小辫子,那就更好了。
“通知大家,最近都注意些,别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好的,舒总。”
就在这样的氛围中,汉显一号的样机已经组装完成,正在进行稳定性测试。
吴启荣和李志豪也来得更勤了,美其名曰关心进度,实则带着技术员老陈,想方设法地套取更多技术细节。
舒雪早有防备,让陈越和赵敏等人只展示成果,涉及核心算法和关键设计思路的部分,一律以“商业机密”或“专利尚未公开”为由搪塞过去。
吴启荣表面上依旧笑呵呵,但舒雪能感觉到他笑容下的焦躁和不耐。
他们眼看技术控制越来越严,正常的商业合作途径难以攫取最大利益,便开始双管齐下,一边继续维持合作,一边用盘外招施压。
这天,李志豪又打来电话。
“舒总,您看,是不是可以安排一次正式的内部验收?如果没问题,我们也好准备后续的量产和推广计划了。”
舒雪知道,关键时刻要来了。
验收,既是项目成功的标志,也可能成为对方发难的节点。
“李助理,请转告吴总,样机测试已接近尾声,数据表现良好。我们可以安排在下周三进行内部验收,届时我会提供完整的测试报告。”
挂断电话,舒雪立刻召集团队开会。
“同志们,下周三,恒业那边要求正式验收。”
陈越信心满满。
“舒总,样机的性能完全达到了甚至超过了预期目标。汉字显示清晰稳定,传输效率也比日本原装机有优势,成本还控制得很好。”
赵敏也补充道。
“我们的编码协议是独有的,他们就算拿到样机,目前也暂时破解不了。”
舒雪点点头,但表情严肃。
“技术层面我有信心。但我担心的是,对方可能会在非技术层面找麻烦。”
王海问道。
“舒总,您是说他们可能会在验收时故意刁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