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墩则是被妈妈安抚后,又回到了熟悉温暖的环境,情绪好了很多,孩子的烦恼来得快去的也快,很快就被红烧肉吸引了注意力。
饭桌上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裴开华问了问舒雪公司近况,舒雪只挑好的说,比如项目进展顺利,大家干劲十足等等。
墩墩也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,仿佛下午的不愉快从未发生。
晚上,哄睡了墩墩,舒雪回到卧室,裴晔正靠在床头看书等她。
舒雪走过去,钻进被窝,把下午在学校发生的事告诉了裴晔。
裴晔听完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他放下书,握住舒雪的手。
“那个马家,我明天就让人去查。”
“嗯,查清楚也好,心里有数。”
“小雪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。他们要是再敢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不到一天,裴晔那边便有了反馈。
调查结果在预料之中。
马小军的父亲是区里一个效益不好的小国营厂的科长,为人老实,比较怕老婆。
马小军的母亲,就是那个卷发妇女,是个典型的市井长舌妇,爱占小便宜,喜欢搬弄是非,但没什么深沉的城府。
听别人说舒雪的是非,又听马小军说羡慕裴舒珩的爸爸妈妈都很厉害,这才给孩子灌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裴晔对舒雪说。
“巧的是,马小军他妈是听她远房表妹说的,而那个表妹,正好在恒业集团在北京的临时办事处当保洁。”
舒雪看了裴晔一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是舒霈在捣鬼?”
舒霈完全可以利用这种七拐八弯的关系,不经意地散播一些言论,这样既能恶心舒雪,又完美地隐藏了他自己。
“没有证据,只是怀疑。”
“哼,我觉得也是他。”
“我已经暗中安排人在你和墩墩身边,舒宅也放了人,最近你们都小心一些,舒霈这人记仇又小气,就算不会伤害你们,但恶心人的小动作估计不会少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果然,舒霈的招数并不仅限于此。
几天后,又一个麻烦找上门来了。
这天上午,舒雪正在开会,区工商局和税务局的两名工作人员突然来访,说是“接到群众反映”,要对雪晔技术的经营状况进行检查。
舒雪心知肚明,所谓“群众”,十有八九就是舒霈了。
公司的账目清晰、纳税及时,一切合法合规,她并不担心检查,积极配合工作人员。
检查持续了大半天,两位工作人员态度还算客气,但问的问题却非常细致,甚至有些刁钻,明显是带着任务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