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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瑟罗003（第11页）

葛莱西安诺什么事？

爱米利娅你要还算个汉子，赶快否认这恶人所说的话吧；他说你告诉他他的妻子不贞。我知道你不会说这种话，你不至于是这样的一个恶人。说吧，我的心都要胀破了。

爱米利娅可你有没有对他说她是不贞的？

伊阿古我对他说过。

爱米利娅你说谎，一个可憎的、万恶不赦的谎！凭着我的灵魂起誓，一个谎，一个罪恶的谎！她跟凯西奥私通！你说她跟凯西奥私通吗？

伊阿古跟凯西奥私通，太太。好了好了，管住你的舌头吧。

爱米利娅我不愿管住我的舌头；我必须说话。夫人在这儿**给人谋杀了。

众人啊，哪会有这样的事！

爱米利娅都是你造的谣言，引起这场血案。

奥瑟罗各位不必惊慌；这事情是真的。

葛莱西安诺真有这样的事，那可奇了！

蒙太诺啊，骇人的行为！

爱米利娅诡计！诡计！诡计！我现在想起来了；啊，诡计！那时候我就有些怀疑；我要伤心死了！啊，诡计！诡计！

伊阿古什么！你疯了吗？快给我回家去！

爱米利娅各位先生，让我有一个说话的机会。照理我应该服从他，但现在却不能服从他。也许，伊阿古，我永远不再回家了。

奥瑟罗啊！啊！啊！（扑卧**。）

爱米利娅哼，你躺下来哭叫吧；因为你已经杀死了一个世间最温柔纯洁的人。

奥瑟罗啊，她是**污的！我简直不认识您啦，叔父。那边躺着您的侄女，她的呼吸刚被我这双手扼断；我知道这件行为在世人眼中看起来是惊人而惨酷的。

葛来西安诺可怜的苔丝狄蒙娜！幸亏你父亲已经死了；你的婚事是他致死的原因，悲伤摧折了他衰老的生命。要是他现在还活着，看见这种惨状，一定会干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；他会咒天骂地，赶走身边的守护神，毁灭自己的灵魂。

奥瑟罗这诚然是一件伤心的事；可是伊阿古知道她曾经跟凯西奥干过许多回无耻的勾当，凯西奥自己也承认了。她还把我的定情礼物送给凯西奥，作为他殷勤献媚的酬劳。我看见在他的手里；那是一方手帕，是我父亲给我母亲的一件古老的纪念品。

爱米利娅天啊！天上的神明啊！

伊阿古算了，闭住你的嘴！

爱米利娅事情总会暴露的，事情总会暴露的。闭住我的嘴？不，不，我要像北风一样自由地说话；即便天神、世人和魔鬼全都把我嘲骂羞辱，我也要说我的话。

伊阿古放明白一些，回家去吧。

爱米利娅我不愿回家。（伊阿古拔剑欲刺爱米利娅。）

葛莱西安诺呸！你向一个妇人动武吗？

爱米利娅你这愚笨的摩尔人啊！你所说起的那方手帕，是我偶然拾到，把它给了我丈夫的；虽然那只是一件小小的东西，他却几次三番恳求我替他偷出来。

伊阿古长舌的**妇！

爱米利娅她送给凯西奥！唉！不，是我拾到了，把它交给我的丈夫。

爱米利娅苍天在上，我没有说谎；我没有说谎，各位先生。杀人的傻瓜啊！像你这样一个蠢才，怎么配得上这样好的一位妻子呢？

奥瑟罗天上没有石块，可以像雷霆一样打下来吗？好一个奸贼！（向伊阿古扑奔；伊阿古刺爱米利娅逃下。）

葛莱西安诺这妇人倒下来了；他把他的妻子杀死了。

爱米利娅是，是；啊！把我放在夫人的身旁吧！

葛莱西安诺他走了，他的妻子给他杀了。

蒙太诺这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凶徒。你拿着我从这摩尔人手里夺下来的剑。来，在门外看守好了，别让他出去；他要是想逃走，尽管把他杀死。我要去追那恶人，这个不可宽恕的家伙。（蒙太诺、葛莱西安诺下。）

奥瑟罗我的勇气也离我而去了，每一个孱弱的懦夫都可以夺下我的剑来。可是奸恶既然战胜了正直，哪里还会有荣誉存在呢？让一切都归于幻灭吧！

爱米利娅你的歌儿是一个谶兆吗，夫人？听，你听没听见我的声音？我要像天鹅一般在歌声中死去。（唱）

杨柳，杨柳，杨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