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看不了,”薄凛渊语气低落,“他们说这是相思病。”
许今夏:“……”
好好好,在这里等着她是吧?
许今夏心里有些羞恼,推了推他的脑袋,“你别拿我打趣。”
薄凛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眼皮变得很沉重。
他闭上眼睛,将她搂得更紧了。
“我好困,你陪我睡一会儿。”
许今夏:“……”
他不是在隔壁有应酬吗,在这里睡着了合适吗?
可是很快,耳边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真的睡着了。
许今夏以为他追到海市来,是要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讨个说法。
可是他一声不吭,只是来找她睡觉……呃,字面意思的睡觉。
她悬着的心落回原位。
说实话。
如果薄凛渊现在向她要一个名分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上一段婚姻关系还没结束,就与薄凛渊发生关系,其实是她内心那根道德天尺不允许的。
她希望,就算他们要开始,也要在她把上段关系处理好后,她才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更无愧于自己。
薄凛渊不步步紧逼,实则给了她喘息的空间。
男人睡沉了。
许今夏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,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许今夏看了一眼靠在她颈窝处的男人,只能看到他黑亮的头发。
她伸手将手机拿过来,解锁。
微信里,秦以安给她发来消息,说她们去隔壁重新开了个包厢。
她这边要是完事了,可以过去找她们。
许今夏盯着“完事了”三个字,莫名其妙就想歪了。
完什么事?
许今夏生怕秦以安误会她跟薄凛渊又搞上了,赶紧回了个消息。
许今夏:[已经完事了,你小舅舅他睡着了。]
秦以安很快回了个消息过来:[不会吧,我小舅舅不会这么快吧,这才几分钟?他是不是不行啊?]
许今夏:“……”
很好,她彻底被秦以安带进沟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