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璃还在状况外,“哇,这是哪里来的极品帅哥,没想到夜店里还有这么极品的男……”
模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秦以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。
“祖宗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秦以安头皮发麻,捂着叶璃的嘴站起来,往门边挪动。
“那什么,夏夏,我和叶璃去趟洗手间,你跟小舅舅好好聊聊。”
说完,她顺便将叫来的几个小哥哥都带走了,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他们俩。
许今夏也想跑,但腿软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薄凛渊的气场不似之前那么温和。
此刻的他,浑身充满攻击性。
她若敢跑,说不定就会被他抓回去,打断腿再关起来。
再看秦以安不讲义气地将她抛下,独自面对薄凛渊,她就想写八百字小作文骂她。
太不讲义气了!
包厢里,薄凛渊见许今夏微垂下脑袋,盯着地面发呆。
他一腔愤怒全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奈与心软。
他在她身边坐下。
沙发凹陷下去,许今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往他倾斜。
她赶紧抓住沙发边,以免撞进他怀里。
“薄先生,好久不见,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薄凛渊瞧见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刚柔软下来的心脏又多了一抹酸楚。
“不好。”
许今夏呆了呆,不是,他就不能谦虚一下,说过得非常好吗?
“薄先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肩上一沉,脸颊就被他硬硬的发茬给扎了。
痛痒痛痒的。
许今夏偏头,就看见男人将头靠在她肩窝处,腰上忽然一沉。
他双手搂住她的腰,一个占有欲十足的拥抱。
许今夏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刚要去拿开他的手,就听他低语。
“这几天,我都睡不着觉。”
许今夏一愣,薄凛渊没有霸总那些失眠和胃疼的毛病。
他饮食规律,作息也很规律。
“去医院看了吗?”
薄凛渊:“……看了,但是医生也说没办法,无药可医。”
许今夏一听,顿时紧张起来,“什么病,会无药可医,要不再换几家医院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