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特助办完出院手续就上来接他们。
看着他一个人上来,商时序朝他身后看去:“沈晏呢。”
许特助:“没来。”
商时序有点儿意外。
这小子不是最爱演?
“你用什么理由把他支开的。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准备,他就接电话走了。”许特助说,“不过……”
商时序抬眼:“什么。”
许特助朝病房方向瞅了眼,确认门是关着的才说了后半句:“沈晏回家那天晚上去了会所,喝的很醉。”
商时序微顿。
“之后几天一直在家里没出过门。”许特助又说。
商时序:“江理家?”
许特助:“他自己家。”
商时序:“嗯。”
他没再管。
既不是他给他带去的麻烦,也没有过多追问的必要。
江理换好衣服出来,就见两人站在一起商谈大事的样子,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,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商时序说,“走吧,回家。”
江理说了声“好”,跟他们一起下楼了。
一周的住院,外伤已经结疤,手臂和腿也恢复不少,只不过短时间内不能提重物,得慢慢休养。
要想恢复如初最少还有两个周。
到了车上。
江理跟商时序坐的后座。
车虽然宽敞,但江理还是觉得他们隔得很近。
“这段时间麻烦您了。”她客套礼貌的说着,“有空请您吃饭。”
商时序:“好。”
江理唇线抿直。
她以为他会拒绝的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商时序的声音在车内低沉缓缓。
江理正要拒绝,商时序的手机响了。
扫了一眼来电人,干脆利落接听:“喂。”
“小叔。”电话对面传来一道年轻女孩儿的声音,青春洋溢,“我来北城了,方便把您的地址发一个给我吗?”
商时序朝江理看去。
后者摇了摇头。
电话的声音不是很小,她听到了对面说话的内容,也根据声音知道这人是小叔大哥的女儿商黎,今年刚满十八岁。
“爷爷说您在这边,让我来找您。”商黎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江理一怔。
商董事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