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时序嗯了一声。
江理想着中午的事,多问了一句:“您知道沈晏为什么回去吗?”
“不是很清楚。”商时序一本正经道,“我接了个电话,就看到他着急忙慌的离开了。”
江理哦了一声。
本想给舅舅打电话让他过来演一下戏。
想着他一向跟小叔站一边,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最终她跟商时序在一个病房过夜。
当晚深夜。
江理在**很久都没睡着,侧眸就看到躺在陪护**的小叔,违和感很强,整个人跟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自小锦衣玉食,被人万般宠爱。
这应该是第一次睡这么小的床。
“小叔。”江理出声。
商时序声音平和,没了往日的梳理感:“怎么了。”
“您回去睡吧,晚上我不乱动。”江理压了压情绪,不忍心让他在这里睡觉,“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不想我担心就好好睡觉,养好身体。”商时序说。
江理又说了些其他的。
商时序充耳不闻。
病房又一次陷入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吹起微风,地上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江理感觉眼皮有些重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睡前听到小叔均匀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外面轻柔的晚风声。
再然后便进入梦乡。
她睡着那一刻,商时序睁开眼看了过来。
见她被子没盖好,动作极轻的起身给她重新盖了一下。
这一晚。
江理睡得很好。
本以为小叔在她会睡得很不安稳,结果比谁都睡得沉。
第二天早上。
江理醒来收到了沈晏回的消息:【没什么大事,只是有点儿忙,但这两天可能来医院看不了你。】
江理:【我这儿不要紧,你忙你的就行。】
沈晏:【嗯。】
看着他简短的一个字,江理知道这件事应该不小,毕竟沈晏性格向来活泼中二,现在却如此沉默。
但她没多问。
沈晏想说了,他会说。
之后几天时间里。
江理大部分时间都跟商时序在一起,也不知是相处多了,还是认命了,她没了第一天的尴尬和复杂感,满脑子只想着快点儿康复,好去解决工厂的事。
至于商时序。
他把她照顾的很好,每天准备营养可口的饭菜,吊带拆后帮助她做康复运动,两人的关系也在这几天相处中日渐回暖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转眼到了江理出院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