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聿冷笑。
傅家有钱的多了,但是没有人能有凌夕颜的好脾气。
“哼。”凌夕颜气的不知道说什么,走着走着居然停了一下,跺了一下脚,然后又继续往前走。
傅司聿被这种小女孩的行为给逗笑了。
“要不这样,她这么麻烦,你又顾忌那么多,干脆我想个办法把跟傅珩一样弄到欧洲去别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夕颜止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问傅珩还是问傅娇柔?”
傅司聿微低着眸,似笑非笑。
那当然是问傅珩了,傅娇柔有什么可问的?他不是已经说清楚了?
“你爱说说,不说拉倒,当我没问。”
凌夕颜不勉强,她虽然好奇,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。
她又往前走,走的飞快,傅司聿跟着她,不远不近,落后半个手臂的距离。
“那我要跟你说清楚,免得你跑去问他。”
她才不会呢。
凌夕颜没吭声,傅司聿瞧着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发丝,说道:
“之前京北谈好的那个项目,我把他派去当监工了。怎么样?是个不错的安排吧?”
“好不好的都是你们上下级之间的事。”
说到这,凌夕颜突然又停下来,转脸看向傅司聿,认真道:
“跟我无关。我再说一遍,他只是我孩子的爸爸,仅此而已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傅司聿就盯着她的眼睛。
眼睛是心灵的缝隙,会泄露秘密。
不错,没什么叫人一看就恼火的秘密。
“我也要去一阵子。”傅司聿突然道。
“什么?”凌夕颜微微一怔。
“我说,我也要去欧洲待一阵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会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