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的瞬间,傅司聿侧眸睨了傅珩一眼。
“欧洲的项目很重要,别人我不放心,你去吧。”
傅珩蓦然驻足,十分不情愿的侧过脸瞪着傅司聿。
“你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“呵……”傅司聿冷笑:“那又怎样?谁还能来给你主持公道不成?”
“……”
傅珩气的肺疼。
傅司聿看着他那双快要瞪裂开的眼睛,勾着唇角:
“别瞪我,再瞪我让你去非洲挖矿。”
愉快的声音在傅珩耳边飘过,傅司聿迈开长腿朝凌夕颜走去了。
傅珩回头看着他的背影,恼火的踢飞了脚尖前的一枚石子。
前方。
傅娇柔背对着主楼,没看见远处那两人,她捏着凌夕颜的胳膊,阴恻恻的笑着道:
“展会上的事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。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要紧的事,你要是不嫌麻烦,我们就接着玩。”
“你跑我这来收保护费?”
凌夕颜挑眉,不屑的盯着傅娇柔,眼角的余光同时扫到了往她这边走过来的傅司聿。
不想再跟傅娇柔废话,她甩开了傅娇柔的手。
“我劝你把心思用在正道上,我容你一次是就已经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了,再有下次,我不会手软的。”
说完,她就走了。傅娇柔扭头本想骂她几句,看见傅司聿,立刻又想起了那天在殡仪馆被枪口指着的恐惧感,不敢大声,只敢小声低咒:
“你等着,死拖油瓶。”
……
凌夕颜迎向傅司聿,没等他开口,直接道:
“她去祠堂了,你要去磕头烧香,还是等会吧。我想你大概不想跟她一块。”
怨气明晃晃的挂在脸上。
“跟你说什么了?把你气成这样?”
傅司聿本来也不是去祠堂的,所以直接转身跟着回来了。
凌夕颜现在觉得跟傅娇柔站在一个花园里呼吸都难受,腿脚迈的飞快。
“想从我这收保护费,不给她钱,她就打算接着闹事。”
“她还真是柿子挑软的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