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荃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脑袋,如今所有明路暗路中算是百倍得利的便是海外交易。
而此前天宋一直闭关锁国,商贾都是私船出海,不仅海路有风险,若是被朝廷抓住,可不仅是货物全失的后果。
“老爷子无须惊讶,我曾与一知己,偶然间论过此事,皆对开放海商道路有相似想法,王家作为中原第一商贾,自然是担得这番重担的,尤其那人还与王家,关系匪浅……”
靳闵之说着这番话,眼睛却是不经意间看了风秀一眼,王荃自然有所了解,不由挑眉地点点头。
只是一旁的王恪,却是心中犹如半缸醋涌入,又酸又涩,翻江倒海起来。
议事之后,王荃却是将风秀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阿秀,这里是一百万两的银票,你去亲自交予淮南王吧!”
“外祖,这是?”
“你一个女子,若想在乱世争得一席之地,能有盟友最佳,若无多点善缘也好。”
风秀一听不由心中一酸一暖,自己从未与外祖说过原本打算,却被其一猜而中,眼眶一热,一下子跪了下来。
“傻孩子,跪什么跪,你的金子可都压在我这呢,利钱可不止这一百万两银子了,快些给我收好!”
“阿秀无以为报,只愿天怜我心,佑得祖父您得天佑,平安顺遂,遇难成祥!”
“哈哈哈,我的乖阿秀,快些起来吧,地上凉,你快去交由那淮南王吧,此人怕是连夜便走了!”
“是,阿秀这便去!”
等到风秀来到安排给淮南王的院落时,里头几个侍卫已经整装待发,果真如同外祖所说,怕是要连夜离去了。
“大小姐!”
外头的侍卫自然知晓王爷对这位小姐的心意不浅兵,愈加恭敬有加。
风秀进去后,靳闵之刚披上厚重的披风,蹬上马靴,眉眼深沉的俊郎男子,愈加显得英姿勃勃。
“王爷现在便走了?”
“是,本就,耽搁了些日子。”
“这是祖父让我交予你的银两,请务必驱逐倭寇!”
“佳人所托,重岭何敢不从!”
“……”
原本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,风秀竟也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这,那风秀预祝王爷一路顺风,东海之战大获全胜!”
靳闵之只是浅浅笑着,那眼睛却是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似乎要将其的模样深深刻在脑子里。
风秀目送着远去的队伍,却是怎么也想不到,与这淮南王不过三日又相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