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这样气愤?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?
从什么时候起,宁次哥哥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这么重了?
雏田抿口茶,任由回忆占据脑海。
是因为日向宁次是第一个向她作出承诺的男人?
曾经那小小的孩童,用最天真的声音说着最真挚的话语:雏田大小姐,我一定会保护你,一定会让你变强的。
而宁次也确如起所做的承诺,真的有帮她一步步变强。
在夜色清明的河畔边一遍遍提速磨炼她的守护八卦六十四掌;
在日向大宅内不厌其烦的陪伴她渡过她的千本组训练;
在日久天长的修行训练中磨合出属于两人的空壁掌;
。。。。。。
雏田突然忆起早年间,宁次甚至自己作为“试验品”,让雏田练手医疗忍术。挠挠腮,雏田突然想起自己恶作剧般在宁次哥哥手臂上展现的那朵雏菊花,真真是年少轻狂,原来自己也做过那么无聊的事情。
思绪一旦打开,回忆便如水银般倾泻不止。
雏田才明白原来日向宁次是她的第一慕强目标,只不过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的情况下,便被宗家和分家的那些事硬生生斩断了。
鸣人是雏田的精神支柱,像是一支铁杆啦啦队那般支持着雏田;而宁次,却是实实在在、一直在她身边,默默履行着承诺,点点滴滴帮她进步。
雏田放下茶杯,蹑手蹑脚地爬上床。
宁次哥哥已经做的足够多了。
不论宁次对于自己仅仅是出于家族的尊重也好,还是真的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罢。
雏田都已释怀。
日子还要继续,明天总会来临,认真地对待当下才能对未来有所期待。
这趟任务并不麻烦,宁次却不紧不慢地拖了三四天才返回。
他有些害怕回家,因为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个空空如也的家。
只是,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的,就好像这雪天,自己讨厌它的阴沉,但伙伴们却觉得这场初雪美不胜收、浪漫无比。
大家都期待着赶回来可以与心上人共赏初雪。
想起心上人三个字,宁次愈加烦乱不安,他紧紧和服的领口,快步朝家走去。
日向的大宅仍是黑漆漆、冷冰冰的。
宁次穿过院子,直到走廊,边走边拍打着身上的落雪。
一袭白衣在黑漆漆的走廊上相当显眼,束起的长发歪在肩膀一侧,乌黑的发丝映衬的宁次愈加苍白,呼吸间的哈气遇见冷空气便很快消散在走廊中,愈加漪漪。
不知道这寒天何时才能结束?